伦敦东郊,距离城区68公里,恩菲尔德镇。
一栋古香古色,占地广阔,却不对外开放的博物馆侧门,几辆路虎车鱼贯而入,毫不停留的径直开进了地下室。
接着下车,换乘电梯,一路向下,4分38秒之后,电梯停下,眼前出现一条幽长的走廊。
这是二战时期修建的地下工事,可以直接连接伦敦地铁网,战后被军情六处征用,改成了老巢。
电梯口,J先生亲自迎接,他的笑容可掬:
“卫斯理先生,欢迎来到军情六处,这位是共济会的阿基拉先生。”
J先生是个绝顶的聪明人,密谈不成,第一时间就把锅甩了出去。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高瘦的白裔老帅哥,黑发,黑眼,鹰钩鼻,气度沉稳。
“你好,卫斯理先生,我叫阿基拉·沙逊,共济会高桌议会副议长,全权负责本次的争端协商。”
阿基拉倒挺痛快,也没藏着掖着,直奔主题。
杜蔚国当然也不会惯病,语气冰冷:
“阿基拉,你的措辞在本质性上就有错误,不是争端协商,而是无条件的战败赔偿。”
阿基拉皱眉不语,杜蔚国眉头一挑,煞气瞬间升腾而起,走廊里马上阴风怒号,温度骤降。
“呵,怎么?你不服气,没关系,我们可以继续开战,作为诚意,我今天甚至可以先不杀你。”
阿基拉也不是善茬,居然硬生生顶住了杜蔚国的滔天煞气,神色不变。
“煞神先生,我知道你的本事大,近乎无敌,但是你总不能与全世界为敌吧?”
杜蔚国嗤笑:
“哈!全世界?阿基拉,你的口气是不是有点太大了,一群投机商人,手里攥着几个臭钱,你们是不是有点太飘了?”
不等阿基拉反驳,杜蔚国的话锋一转,凛冽如刀:
“老头,你信不信?只要干掉你们这些狗屁高桌议员的一半,不,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