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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吃饭的事情后,御风不再时时去拨御雯的专线。
虽然拿起电话,他脑海中浮现的还是她的座机号码。
他不再走秘书室的长廊,因为他的目光总会不争气地投向她的位置。
他不再喜欢吃早餐,即使是胃病复发,痛得他满头大汗。
御雯也明白了父亲话中的意思。
她不再事事跟在他身后,提醒他一切细节。
她不再为他熬粥,订午餐。
不再帮他浇花,整理办公室。
甚至是她分内的事情,她也不再向他汇报。
半夜醒来,清冷的月光照在床头上时,他的脑海中会浮现出她的模样。
月亮缺了又圆,圆了又缺,她的模样在记忆中也一天天地变得模糊。
有时候,他甚至会想,会不会有一天,他连她的模样都记不起来了……
御雯常常端着杯子,倚着茶水室的窗棂,一动不动地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心中想着,他和御风,会不会也变成路上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公司二十周年庆快要到了,办公室的秘书们都忙做一团,只有她无事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