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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永恒”不同，显出真身后的“悖论”，身上的齿轮无序的旋转着。
外人永远猜不透那些齿轮的下一步究竟是前进还是后退。
但实际上，时间早己注定了一切。
如果说“永恒”看上去像是稳定的秩序，那么“悖论”的样貌，则可以说是注定的“无序”。
“领主大人。”
维安的声音再度从主宰传来。
“与其去想什么不切实际的‘真相’，何不同我们一起干掉您的敌人？”
“毕竟，只有胜利者才有权利书写‘真相’，也只有胜利者书笔下的真相，才是真实的。”
听着维安循循善诱的语气，高强逐渐回过神来。
往身边看去，所有人都用肯定的眼神看着自己。
真相，甚至真假与现实都不重要。
高强逐渐明白这一点。
某种程度上，莎莎她们比高强更接近于游戏中虚假的NPC。
但在高强眼里，她们就是真实的，与那些战争游戏的领主们没什么区别。
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书写真相。
那么在自己失败之前，根本没有去否定自己的必要。
“是啊，我都没输。”
高强嘴角露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