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译密码啊,就是在黑暗中挣扎啊,就是在死人身上听心跳啊。“
至此,黄依依故事写完,又是几天过去。
……
何情呆呆地坐在那里,心中的悲哀难以言表。
经过这几日的抄写,恍惚中,她已经变成了黄依依,变成了那个风姿绰约又敢爱敢恨的女子。
她每天发奋抄写,右手中指的伤口已破,血沁出来,每次握笔都是一种折磨。
但她是快乐的,精神上是满足的。
是啊,黄依依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又是那么可爱。她虽然已经三十二岁了,却好像个小姑娘,爱美爱享受爱生活。
但是,她就这么死了,死于勾引别人丈夫,死于怀孕,死得很不光彩。
阿炳是天才,死于爱人的背叛;黄依依也是天才,死于不道德。
病床上,孙朝阳点头:“就这样了,还有陈二胡的故事,不过,已经够给《当代》交稿了,陈二胡部分可以留到以后出实体书的时候再说。何情,你整理一下稿子,明天给当代寄过去,名字和地址我写给你……何老师,何老师……“
“怎么可以这样?你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不带这么玩儿的!“一向温柔的何情忽然出离地愤怒,高亢地叫起来。
“喀嚓!”孙朝阳端在手里玻璃杯子裂开,热水流了一身。
专业歌手的高音就是这么犀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何情也是个天才。
孙朝阳大骇,浑身毛孔张开,汗如浆出。
他终于出汗了,要退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