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小很高兴:“爸爸妈妈来北京当然好,可爸那脾气,他肯来?”
孙朝阳:“爸身上疼还好,估计是长期体力劳动后的劳损。妈心口发热的事不能耽搁,我打算带她到北京的大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别拖出什么大病。这事你要把厉害关系跟爸说清楚,他应该能知道轻重的。对了,明天寄信的时候,顺便汇点钱回家。”
“哥,妈的身体不会……真有什么问题吧?”
孙朝阳心中沉重,上一世小小去世后,母亲就是因为心情郁郁患病离世的。在这一世,一切都改变了,但母亲的身体还是有隐患,不能大意。
前一世,孙朝阳做为一个男人,心很粗,很多东西都想不到。此刻的他心理年龄已经七十岁,对于家庭和亲情尤为重视。
到了广播站,他一边翻看广播站的听众来信,一边想着远方的父母,难过得要命。
对于听众来信,他一向是不在意的,今天因为心情关系,一目十行,竟读了三十多封,信件放满了一大张办公桌。
支抗美过来了:“朝阳,咱们今天晚上的节目说什么?”
他们每天节目前半小时都会讨论一下议题,设置个大框架。
孙朝阳情绪不高,一边看信一边敷衍:“随便说说就是。”
小支:“随便说说?那怎么行,领导会批评的。”
孙朝阳:“批评就批评吧。”
支抗美:“可是……”
孙朝阳恹恹道:“实在没啥说的就放音乐吧。”
支抗美哭丧着脸:“朝阳,咱们是文化类节目,不是音乐台,老放歌也不是个事儿。”
“我晓得的,我晓得的。”看看时间已经不早,孙朝阳抓了几封听众来信,就进了直播间。
“,开始。”
一段音乐后。
小支:“欢迎收听《月下夜谈》,我是支抗美。”
孙朝阳:“我是你们的老朋友孙三石。”
支抗美惊讶地看了孙朝阳一眼,这位老哥今天怎么没说“我的月亮你的心,好男人就是我,我是孙三石“不对劲,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