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抓住李小兵的手:“多么冰冷啊,像你的心一样。安院长,我们都需要燃烧,发出真理的光和热,即便化为灰烬,即便陷入空无,即便无法涅盘。”
李小兵:“我的妈呀!”
陶爱国爆笑。
梵婀玲还在演奏,接下来的曲子李小兵却听过,是何情的《美酒加咖啡》,演奏家改编得不错。
女子突然钻进李小兵的房间引起了大杂院的一片混乱,夜里的气温已经降到零下,玻璃上都结了霜。她穿得单薄,也不好撵人走,要出人命的。没办法,只能让她暂时在屋里住一夜。
李小兵无奈,跑去跟陶爱国挤。
陶爱国家住房也紧张,就里外两间小屋。里屋是母亲卧室,外面归他,平时兼做饭厅厨房客厅。两个房间用一张屁股帘儿隔着。
他很好奇,忍不住问:“小兵,那女的叫什么?”
李小兵:“好像叫黄依依,又好像叫鲁小春。”
两人聊天,里屋陶爱国妈妈听到,忍不住插嘴:“还用假名了。”
陶爱国:“小兵,你会不会把人家怎么了?不然,人怎么可能追上门来。”
里屋,陶妈叹息:“情债难偿,小兵好孩子,咱们可不能做翻脸不认人的混账事,那太没良心。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是啥,是清白。人家把清白之躯都给你了,把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你了。”
李小兵:“妈,我没有,真没有啊。”
陶爱国:“放屁,怎么没有,你连人名字都晓得。那女的现在就躺你床上,如何解释?”
“我没办法解释。”李小兵欲哭无泪。
还好次日早上起来,女子却走了,这让李小兵偷偷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