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正是大量现代文学和创作手法进入国内的时期,每年都有人宣称创立了新的文学流派。小说这边还好一些,伤痕文学、寻根文学、意识流、后现代主义,新现实主义……诗歌那边更是乱七八糟,朦胧诗、阶梯诗、他们、口水诗、梨花体……都把人脑壳搞糊涂了。
新老作家诗人,新老评论家,互相攻伐,天天打口水仗,搞得乱七八糟。最后,到九十年代的时候,读者也烦了,索性什么书都不看,咱们吃吃麻辣烫,打打小麻将,看看黄录像,不比读书来得痛快?
迟春早:“各位,时代变了,我的话讲完了。”
孙朝阳:“谁同意,谁反对?”
迟教授这已经是赤裸裸的挑衅和攻击,甚至是谩骂。关键是他眉宇间的轻蔑让人无法容忍,李老气得手都在颤抖,拍案而起:“散会,咱们走。”
人民文学出版社那个责编:“诶,还没有吃饭呢,各位同志,各位同志……”
只瞬间,会议室里的人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当代和人民文学出版社的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只迟春早还在哈哈大笑:“一群断脊之犬,也敢在我面前狂吠。”
老迟今天舌战群儒,心中痛快至极,将自己当成丞相再世。
孙朝阳感谢他助拳,上前握手。
迟春早挥了挥手:“我只是路见不平,浩然天地,正气长存!”
说完就故作潇洒而去。
孙朝阳等人心中感慨:真名士也!
迟春早刚走不几步,心中又是后悔。肚子里没油水,好不容易逮到一顿吃请,就此错过可惜了。
风度和名士风采害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