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夫太太捂着胸口软软地坐了下去,她心脏病被吓出来了。得,继续送医院吧。
连续跑了两次医院,悲夫一脸憔悴,黯然神伤。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老两口经过患难后关系得到修复,他也不用再睡沙发了。
距离去内蒙古还有几日,这么下去非得被人搞崩溃不可。
这天,编辑部照例开编辑组工作会议的时候,老高布置完本周工作后,缓缓道:“宣布一件事,是关于内蒙培训班的事情,这次工作由高朝阳同志全权负责。”
孙朝阳:“悲夫同志,是孙朝阳。”
悲夫悲伤地说:“我被有些同志折腾得精神紧张,脑子都乱了。”
毛大姐:“老高,你看朝阳是不是有种看儿子的感觉。”
悲夫:“这次去内蒙,一切事务都由孙朝阳同志决定,怎么上课,培训内容是什么,最后收什么稿子回来,在那边就可以初审二审,回来后直接上刊物。另外,领队和后勤服务人员的三个同志的人选也由孙朝阳同志来定,我不管了。”
孙朝阳愕然:“老高,我才来,单位里的人都认不全,选谁不选谁心中都没数。”
老高:“认不全才好。”
孙朝阳:“我还是实习生呢。”
老高:“反正过几月转正了,到时候就走上领导岗位,提前热身,提前热身。孙朝阳同志你要要把担子挑起来,组织考验你的时候到了。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问毛大姐。我还有工作要向上级领导汇报,先行告辞。”
说完,就夹着公文包溜了。
孙朝阳跌足:“悲夫同志这是把我架火上烤啊。”
大林:“此乃祸水东引之计。”
毛大姐:“朝阳,具体让哪三个人跟你们去?”
孙朝阳气道:“我哪儿知道,好一个没担待的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