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激动起来,甚至有人还拿起笔在本子上飞快记录。
……
一个小时就在孙主编的滔滔不绝中过去。
最后,孙朝阳道:“这也是我们对世俗的一种反动,对和后现代现实主义的解构,以及对于自我肯定与疑问,继而明确认知的一种态度。好的,今天的课上完了,大家回去把稿子写了,写完交我这里,谢谢大家!”
然后满面红光地走出教室。
走出去十几米,才有热烈的掌声排山倒海响起来。
大林摸了摸脑壳,感觉自己快得脑膜炎了。
回到宿舍,大林道:“孙朝阳说的是什么呀,胡说八道,全是废话,除了唬人还是唬人。
孙朝阳:“你就说学员们服不服吧?”
大林:“反正我是服了,这种空无一物的话让我讲两分钟就会崩溃,你却一说就是一个小时。朝阳,你是个天才。”
孙朝阳哈哈大笑:“其实,说了一个小时,我也挺讨厌自己的。但为了工作没办法呀!王阳明心学有个理论,只要目的是好的,过程如何不重要。”
小露一手,学员们被孙朝阳彻底震住,课堂纪律总算好了。
又过了一天,学员们的命题作文陆续交上来。
孙朝阳一看,不禁吐槽:这年头当作家也太容易了,此等文章竟然出自自治区、市州级作协会员之手?好差劲!
他分别作了批改,打回去让作家学员们修改。
修改完,还是不行,继续给出改稿意见,打回去。
如此再三,搞得他都有点烦了。
那么,作家学员们的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