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大姐哪壶不开提哪壶:“朝阳,你写黄色小说了?”
孙朝阳苦笑:“没有,我哪敢呢,要判刑的。”
悲夫:“小毛,不要乱说话,咱们和朝阳是一个集体,现在最重要的是团结,要团结一心,共度难关。”
毛大姐点点头,叹息:“朝阳现在成名人了,不过却是坏名声,别被封杀了才好。”
大林:“怎么封杀呀?”
毛大姐:“反正他以后写的东西没刊物敢发表,就好像当年的丁宁那样。”
大林:“不发表就发我们刊物啊,我来做朝阳的责任编辑。”
悲夫:“对,这里是朝阳的娘家,我永远支持他。”
孙朝阳摸了摸额头:“高主任,各位同志,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你们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再说了,我也不写散文。主要是没几个钱,还在文学界造不成什么影响。费而不惠,就不浪费力气了。”
这一摸,摸出了一手汗。
中午吃饭的时候,雨还是没下下来,老丁也知道孙朝阳的事情,特意加菜,给孙主编做了份他最喜欢的干菜焖肉,说是自掏腰包请客。
午饭继续吃出一身汗,到下午的时候,孙朝阳背心都泛起了盐花。
叮——
电话铃又响。
编辑室其他三人都没有动,同时看向孙朝阳。
孙朝阳苦笑起身:“得,催魂铃又来了。”
他拿起电话:“喂,你好,《中国散文》,请问你找谁?”
“你好,请问你是孙朝阳同志吗??”对面问。
“对,我是孙朝阳。”
对面道:“我是xx派出所,事情是这样,有个老同志刚才在小李河钓鱼的时候跟前去制止的工作人员发生争执,闹到我们派出所来。老同志是外地人,说是认识孙编辑你。请问你有空过来处理一下吗?”
说完,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