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夫问:“怎么消除影响?”
领导:“事情是从他所写的小说《暗算》肇始的,还得从这书上做文章。如果这本书能够拿个什么全国性大奖,比如优秀长篇小说奖,茅盾文学奖什么的,所有的负面报道自然不攻自破。”
悲夫:“你开什么玩笑,你说这样的话就算不负责任。”
这番谈话就在悲夫的愤怒中结束了。
……
“开什么玩笑?”孙朝阳听到悲夫这么说,也同样哭笑不得:“高主任,你是文学界老前辈,文学奖是怎么回事比我更清楚,现在让我拿全国性大奖,我去哪里拿?”
茅盾文学奖刚评完,下一届在两年后。而且,这个中国最有份量的文学奖的评定有严格的规定,首先是各省市自治区作协,以及行业作协推荐,经过专家团几轮评定,才拿出最后的获奖名单。
也就是说,每次评选,你都要跟上千部作品竞争,很激烈,谁也不敢保证你一定能获奖。
而且,大奖评定有其规则。要充分照顾到各地方各行业的作家。发展到后面,形成了一套自己的机制,比如每届大奖,作协系统应该有几个名额,行业作家应该有几个名额,颇有点终身成就奖的味道。当然,也有人拿过两次茅盾文学奖,比如四川作家啊来,人家的小说质量摆在那里的,大家都服。
孙朝阳才二十出头,文学界中后辈的后辈,就算作品再优秀,评委也不可能把大奖给你。这事还得等孙朝阳三四十岁的时候再说。
至于其他文学奖,省部级的就算了,影响力不够。至于国家级的,今年却是巧了,正好是空窗期。
悲夫也很无奈,道:“朝阳你调工作迁移户口的事情我再向上级陈情。”
孙朝阳现在日子过得好了,生活中好像什么都不缺,所以许多事情都不怎么放在心上。唯独北京户口和工作的事情直接关系到二妹将来的高考以及自己在文艺事业上的发展,不能不关心。
却不想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搞得人很烦。
看悲夫愁眉不展,孙朝阳反安慰起他:“高主任不要担心,我大不了回四川老家,依旧回民宗与和尚道士打交道,一样创作,没关系的,很感激你对我的支持和帮助。”
悲夫摇头:“我不是为你,我是为了咱们杂志社,为了这几十名员工。”
天上又开始下雨,这次是绵绵细雨,京城要入秋了。
这事该如何解决呢?孙朝阳皱着眉头骑车。
“等等我,孙朝阳你等等。”何水生跳上自行车后座:“不知道等我,年轻人没礼貌。”
孙朝阳:“不好意思,心里有事,忘记你老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