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抗美:“电台有暖气,吹了一晚上,我热,我看到你们俩,我心里更热。有钱有有钱的过法,没钱有没钱的过法,咱们仨在一起快快乐乐的,就是最好。”
郭丽丽:“胡说八道,看到我你还发热了,我是电炉子吗?”
她眼睛里有光:”抗美,降温了,我和儿子都挂念你。”
支抗美接过自行车,和郭丽丽一起推着赵勇朝前走。
孙朝阳看得气愤得要命,正要去追,何情一把拉住他,低喝:“干什么,去当电灯泡吗?”
孙朝阳顿足:“太荒唐了,郭丽丽比小支大十岁,都三十好几了,她竟然和抗美谈恋爱,丢不丢人?还有,让抗美的父母晓得了,他们会难过成什么样子?我和小支是好朋友,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乱来。”
何情:“刚才你说自己爹味,这不就是。首先你不是支抗美的父母,其次,即便是亲生爹娘也不能在这种事情上替他做主。你觉得女大男小不合适,或许支抗美觉得很幸福呢!感情的事情,最后还是得自己面对,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做为朋友,你只能尊重和理解,并祝福。”
何情温柔的话儿让孙朝阳不满的心平静下来,他摇了摇头,喃喃道:“或许我是错的,是啊,我的主要问题是以己度人,总以为自己是对别人好,但每每事与愿违。”
轰——
野狼摩托车停在二人身边。
迟早:“何姐,孙哥,走了,走了。”
他送孙朝阳和何情回家后,正要转身走,孙朝阳叫住他:“明天早上来接我一下,带你去个地方。”
迟早很狐疑,但第二早晨还是准时来到孙朝阳面前。
摩托车奔驰在大街小巷。
孙朝阳突然问:“迟早,你喜欢奔跑吗?”
迟早:“跑啥啊,都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等会儿你就明白了。”
他们去了央视,孙朝阳把小迟领到郎琨跟前,介绍说:“这位是迟早,我一个故交的儿子,业余无线电爱好者,喜欢鼓捣电子设备。人交给你,让他学点技术,好好雕琢一下。”
迟早大惊:“我……”
郎琨点头:“技术那边确实人手不足,尤其缺懂行的。就是天天加班,也累。”
“让他加,只要能学到技术。”孙朝阳:“尽管雕琢,最好雕琢得不人不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