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看到孙朝阳的东西,心中不禁叫了一声,玛德,孙三石的作品全是自己的东西,全是自己内心的体验,就没有门派,没有路数,这才是创作应该有的状态,我以前学川端康成,终归是画虎不成反类其狗。
他前几天写新书的时候已经有了莫名的感触,状态很好,有种得道之感,但还是差最后一口气,今天是彻底地通透。
筑基期总算是顺利过了。
余华写得好快,一路草书下去,边写边喊:“过瘾,太过瘾了。铁森,铁森,给我点一支烟。”
“铁森,来一壶茶。”
“啊,好痛。”烟头落大腿上,烫出燎泡,余华大叫:“痛,痛才好呢!”
“铁森,好热,帮我打扇。”
史铁森:“我为什么要给你打扇?”
余华:“因为我在创作,这是伟大的作品,我在写一部大说。”
“你会感冒的。”
余华在写稿,史铁森就在后面看,他看着余华的稿子上有水汽烟气冒出,看到余华背心渗出细密的汗水,脖子后面有寒毛根根竖起。
余华:“铁森,我饿。旅馆伙房里有几根黄瓜,帮我偷回来。”
史铁森无语。
时间一点点过去,虽然说余华这篇《竹女》已经写了一部分了,但等到最后写完,已经是夜里一点。
他忽然扑通一声摔地上,原来因为蹲的时间太长,腿麻了。
史铁森大惊,挣扎着要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