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和散文读者少,销量实在不怎么样。
《中国散文》是北京市文联下属单位,原本是省部级刊物,可一直办得不怎么样,加上又散文又是小品类,每个月也就几万本销量,丢人不说,说不定那天就被关停了。
如今销量终于突破十万,让大伙儿都松了一口气。
十万册是纯文学刊物的硬标准,过了,就是一线刊物。
回想起这几年杂志社经历的风雨,大家都是一阵唏嘘。又道,散文杂志真难搞,还是小说得劲,朝阳四川老家的刊物《青年作家》刚一创刊,当月就破十万,现在已经三十多万册订阅。
大林忽然问:“老高,毛大姐,是不是朝阳的《文化苦旅》带起来的订阅?”
毛大姐:“那不是废话吗,从来没看到过有人把散文写成这样。咱就不说思想性和文学性,只谈可读性这方面。别人的散文,看过也就看过了,书一丢下,转头脑子里就完全没有印象。朝阳的不一样,读的时候真的让人很愉快,读着读着,你就忍不住叫一声,嗨,还有这事,今天是真的获得新知识了。读完后,你整整一天,脑子都是里面的字句,痛快得要命。”
老高微笑:“但朝阳的散文还是有争议的。”
大林不解:“文章都写到朝阳这份儿上了,还能有什么争议?他的散文说到底就是游记,在游览祖国名山大川的时候,思考历史和人文的关系,完全没有被人攻讦的点啊。”
毛大姐:“有人在骂娘,不不不,大林你别误会,不是骂朝阳的。文学评论家美学家迟春早你知道吧?”
大林:“略有耳闻,不是太出名。”
“就还是有点名气的,当然不能和真正的大家比较。”毛大姐:“这人就是个书生,估计也被朝阳的文章折服,写了好多评论文章点评《文化苦旅》,他好好点评也就罢了,偏偏还把当初批判朝阳的那些个评论家一一拎出来,挨个骂过去,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大林惊讶:“在哪里骂?”
毛大姐:“年底了,文学界的会议也多,他就在大会上骂。然后,又在报刊上骂咯,这事影响已经起来了。”
大林好奇:“迟春早是怎么和人骂的呢?老高你说说。”
悲夫:“背后论人长短不好。”
毛大姐:“还能怎么骂呢,作家论战,字字触及灵魂,句句全是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