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可是二哥?我是七妹紫蔷,你怎么跑到这里和人打起架来了?”紫蔷说着走了出来。
“嘿,真的是七妹。没错,我正是你二哥。”篮衣人说着,顺手把蒙面巾拉了下来。
嘿,好个富贵公子,三十一、二的年纪,长方脸形,浓眉大眼下鼻正口方,一头漆黑的长发用一条宝篮色丝带扎在头顶,中间嵌着一块碧绿的翡翠。身着篮色长衫,腰上扎一条宝篮色丝绦,衬出修长而魁武的身材,整个人俊俏中不失英挺。唯一的缺点是下唇较薄,眼神转动过于灵活,显得个性不定,在大是大非上难以把握自己。
一见真是二哥,紫蔷拉着宏儿走了过去,“二哥,对方都是些什么人,你们干嘛要在这打斗?”
“他们是玄天教的,诬赖我们挑了他们的南京分坛,昨天竟然下书约我们来此决斗。你二哥可是怕事的,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今后不反了天才怪。”说到这,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七妹,这位可是宏兄弟?”
“正是小弟,这里见过二哥。”宏儿说着抱拳一礼。
“自家兄弟,无需多礼。”二哥抱拳回礼,“我叫黄高煦,你刚才随七妹叫我二哥,这很好,听来很亲切。”他自报黄高煦,姓虽假,名却真,为成祖第二子朱高煦。
高煦转对紫蔷道:“我上午已见过齐禄和阮平,知道了巫山发生的事。你和宏弟来的正是时候,对方的实力,要比我当初料想的强出不少,刚才派出手下二号,竟然没胜。现在有你们两个加入,我可就放心多了。一会……”
他们这边只顾自家低声交谈,没注意对方领头之人,在看见朱高煦的象貌后,神色显得极为激动,正自在那里咬牙切齿,这时突然厉声发话道:“原来竟是你们兄妹,我真找对人了,既使你们没挑我的南京分坛,今天也绝对放不过你们!来吧,赶快进行第二场,咱们两个也好早些了断,不死不休!”
“咦,你是谁?怎么竟然会认得我?咱们什么时候结的仇?”朱高煦疑惑地问。
“不仅是你,就连你父亲和全家有些什么人,我全都一清二楚。至于我是谁,怎么结的仇,等会在我杀你时一定告诉你,现在你只需知道我是玄天教主就够了。”为首的黑衣蒙面人转对本阵一腰佩金刀的黑衣人:“马护法,你去挑战。”
“一号,这场由你出面。”眼看手下一号随令而动,拨剑步入场中,朱高煦这才转对宏儿和紫蔷解释道:“双方原先约定,以五场单打独挑决胜负,败的一方从此退出南京。如今看来又有变化,恐怕是……,快看!……”
原来,就在他这几句话的功夫里,一号已与对方的马护法对上了。双方也不答话,一声暴吼,轮刀挥剑齐向前冲,刹时间寒光满天,金芒倏闪,劲气狂吹,剑啸慑人心魄,刀呜剌耳惊魂。
两人都以攻还攻,以快打快,刀沉剑利,雷光石火似的在一个照面间,各自攻出五招以上,危机间不容发,生死只在呼吸之瞬间。双方虽然交换五招之多,却无兵刃撞击声传出。
双方场外之人,看得张口结舌,倒吸冷气。
场中两人这时已互换了方位,神情冷莫,须发皆张。
“原来是凤翅金刀马飞腾,今天你将马失前蹄。”一号沉声发话。
“我也认出你是邪剑柴方成,别在口头在称能,再来,看是你成还是我腾!”马护法毫不示弱。
“再来!……”
“来了!……”
“铮、铮、铮……”金呜震耳,双方这回是硬碰硬,不带一点花巧,皆想以深厚的内力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