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里声音刚落,地上的无戒头陀已睁开了眼睛,先是短暂的迷惘,待看清身边的几人后,猛然一惊,就想挣扎蹿逃,等发现自己全身都不能动,脸色一下变得煞白,彻底的绝望了。“你们想怎么办,尽管下手好了,最好是能给个痛快。”他到是挺光棍。
“我们并不想把你怎么样,当初只想问你几个问题,如今已不需要了,你只要保证不把我们的底透出去,我这就放你走。”宏儿向他解释。
“洒家可以保证。”他答的到痛快。
“哪你走吧。”宏儿说完,随手解了他的穴道。
无戒头陀起身走出了二十五、六步,回头盯着宏儿,有些不相信地问,“你真的就这么放我走了?”
“咦,这还有假吗?我与你无仇无冤,怎会杀你,要劝你回头向善,你也不会听,到不如由着你去好了。”宏儿向他解释。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仙侠这已是第二次放过洒家了,如果我再回黑龙会去帮他们,可就真不是个人了。仙侠,洒家把黑龙会的密秘,全都告诉你们,然后自己回五台山,找师兄悔过去,今后江湖上,不会再有我这号人了。”
他总算是觉悟了,说着重新走了回来,把自己所知的一些事,以及黑龙会这次准备在泰山施展的阴谋,全部告诉了宏儿几人,随后道声“珍重!”,毅然大步向北而去,从此再未在江湖上露面。
四人目送无戒头陀走远,彼此心中陂有感触,尤其是宏儿,先是“咳!”地长叹一声,随后自言自语地说道:“我已前怎么就没想到,把一个坏人教肓成好人,远比杀掉他更有意义,释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之说,果然有些道理。”
“宏哥,能教肓好的,都是没有完全丧失人性的,而且还未犯下大罪的坏人。对于那些人性已失,以及已经犯下大罪的坏人,必须予以严惩,否则不足以平民愤,正法纪,戒后来。”紫蔷唯恐他校枉过正,以后对付恶人时缩手缩脚,所以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你们说的都有理,可眼下要干的,是决定对付泰山和黑龙会的事,咱们是管还是不管?”慧儿在一旁,不愿听他们说是非道理,刚才她从无戒头陀口中,得知宜昌所发生的事,很为爷爷和神医他们担心,这才发言把话题转到泰山和黑龙会上。
“当然要去、要管,不过咱们得先回去,找老邪他们商量一下再说。”宏儿说完,招呼三女调头回城……
当晚,更鼓刚响,从迎宾客栈的西院中,一连飘出两条身影,沿通往东北方的大路,向前飞射,速度之快,几若鬼魅幻形,不大一会,已奔出了九十多里路程,然后向北折入一座山谷。
山谷不深,有一条大道通往兖州府,谷内有座规模宏大的庄院,座北朝南,约有一二十栋高楼大厦,庄院以木栅做围墙,每一座高楼前,皆悬挂了两盏俗名为气死风的油灯,檐角铁马响声与众不同,清平中隐含锐杀。
两个黑影在庄外一个小丘上隐伏下来,施展天视地听之术,察看庄内的动静。两黑影俱以黑巾蒙面,眼前留了两个圆洞,身材不高,罩着一件宽大的黑袍,中间用一根粗草绳拦腰系着,脚下有一尺多长拖在地上,从外形看,根本无法判断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默察了一会,其中的一个低声说道:“蔷妹,无戒头陀没有说谎,这里果然是黑龙会的一个密站。
庄内男女近二百人,多半都是武林中人,其中有五个,与咱们在南京遇到的展进沙觉不分上下。庄外设有不少埋伏和陷井,警哨有三层,一会我带你一把,咱们从上空直接进去,给他们来个神不知鬼不觉。“
听这语气,赶情是宏儿和紫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