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吩咐随从,摆上早已备好的两桌酒席,又差人把老管家,及他的老伴和儿子张澜、媳妇项红全都请来,一起庆贺全家团聚,并为老邪和晁洪洗尘。
大家落坐,举杯相邀,洒转三循,菜过五味,张大人这才问起宏儿落江后的情况。当着自己的至亲,宏儿也没什么好瞒的,随即一五一十地择要说了出来,他的叙述,听得大家时忧时喜,尤其是老夫子和懂武的兄弟姐妹,听了他的武功进境,全都摇头感叹不已,简直象在听神话。
当听他说到结识成祖父女一段时,引起张大人的特别注意,立即问宏儿要过玉佩,仔细地看过一遍后,离坐举在头顶敬了一敬,亲手给宏儿重新带好,这才笑着问道:“你可知道此佩的来历?”
“在南京时,外公已告诉宏儿。”宏儿答。
“知道就好,不可随便示人,更不能丢失。”说到这里,转对一旁的天祥道:“怪不得圣上南巡回来,便将你由兵部给事升为侍郎,原来是沾了你弟弟的光。”
天祥疑惑地问:“爸,你是说,宏弟治好的那位黄祖成是当今圣上的化身?”见张大人点头,高兴地拉住宏儿道:“宏弟你真行,好大的手笔,才一出山,便结识了当今圣上,连我这做哥哥的,都跟着沾了光,你将来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了。”
他到是直言直语,说到这,好象又想起了什么,又问张大人道:“对了爸爸,孩儿怎么没听人说过,圣上身前有十四岁左右的王子,那位子强?……”。
“你就是不会听话,还是听你弟弟往下说吧。”张大人说着,反冲宏儿神密地笑了笑。
宏儿的脸,好没来由地现出一抹羞色,只好又继续往下讲。众人听到他说出长江伏蛟的事,以及发现紫蔷原是个女儿身,一下子全明白了,“哄”的一声全都笑了,特别是夫人,别提有多高兴,拉过宏儿:“好孩子,你那蔷妹,正是当朝的七公主,妈在去年进宫给娘娘祝寿时,还见过她一面呢。这位七公主,长得倾国倾城不说,待人也非常和气,听娘娘说,她的文才武功都很高,在所有的王子和公主中,圣上最喜欢她。我当时还想,将来不知是谁家的儿郎有福,能娶这位公主进门,谁想竟是我的儿子,这事得快办,明天就让你爸爸去托徐王爷跟圣上提亲,这事准成。”
夫人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着急地转对张大人道:“夫君,明天一上朝,就赶快去办这件事,免得让别人抢了先。我听说,朝中有好几家,都正在为自家的公子打这位公主的主意呢,要是误了我儿子的大事,今后我可和你没完!”
张大人闻言,笑着说道:“我的夫人,看你急的,没听宏儿说,圣上将一对紫龙佩,分赐他和七公主,此举即有赐婚之意,谁家的儿郎还能抢走公主?不过,这事的确拖不得,真得早些托人求婚,不然将有碍皇家的颜面,就尊夫人刚才所说,我明天一退朝,立即就办此事!”
看见夫人和大家都放了心,张大人又对宏儿道:“好孩子,你边吃边说,免得饭菜都凉了。”
随后,宏儿一边吃饭,一边把后来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听得在坐之人,全都如痴如醉,最后道:“今早在城外和蔷妹她们分手后,一直找到家里,蔷妹真知道咱家的地址哩,只不知她现在在做什么!”
他这里正在感慨,袖中却有人答了话:“公子,七公主正在宫中,与皇上和娘娘谈你的事呢。”
别人闻言吓了一跳,宏儿却听出是女精灵秦梦,立即问道:“秦梦,你怎么来了?对了,你和楚云,可愿出来也见见我的亲人?”
“尊公子令谕!”
随着话声,桌面上现出了楚云和秦梦的身形,抱拳行礼:“楚云、秦梦,拜见大人、夫人、各位公子小姐,以及老夫子和老管家,祝大家幸福欢乐!”说完,由楚云举起比他大几倍的酒壶,由秦梦掌杯,为每人斟了一杯酒。
这下可好,大家全被两个小精灵的风彩迷住了,直到他们斟完酒,才想起该回礼,可这时楚云已举起宏儿跟前的酒杯道:“我代公子敬大家一杯,并恳请不要把公子的事说出去,江湖上全在打听公子的消息,一旦透露出去,府上可就不得安宁了。”话落先干了自己的酒。
众人眼看他把一大杯酒倒进嘴里,既不见体形变大,又不见桌面上有酒渍,真不知他把酒喝到那去了,只好也都干了自己的洒。
宏儿见情,笑骂道:“你们这两个小东西,竟敢捉弄我的亲人,看我以后怎么罚你们!不过,你们的建议,到还真有几分道理。”转对大家续道:“爸、妈,有关我的事,真得保些密,免得引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