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自己这把篮魂魔刀的密秘,我都没有找着,又怎么会知道你们那把刀上的。再说我要是知道,不早告诉你师父了,那还用得着你小子来问。”
在他们俩勾心斗角的这段时间里,崆峒派的人已把清阳道长救醒过来,气尘真人亲自检查为他把脉,发现毒性确已解除,这才起身对刀魔说道:“展施主,解药确实对症,敝门下目前已无危险。今天的事情,看在展施主的面上就此揭过,施主如果有事待办,就请自便好了。”
“好说、好说,既然掌门人不再计较,那我们就此别过,咱们彼此后会有期!”刀魔说完,带着耿大勇转身挤出大门口围观的人群,沿街匆匆而去。
挤在门外的人群,一看院内已无热闹可瞧,随即也纷纷自行散去。看看院内已经无事,气尘真人吩咐灵明二人守好门户,随即带着其余高手返回屋内重新落坐。
气尘真人对气极真人道:“师弟,今天要不是你,我险些被那斯瞒过,吃了暗亏还不知道呢,看来我以后也得多注意些江湖上的人和事,不然早晚要吃大亏。对了,可知耿大勇如今寄身何处?今天为何要查探我等行踪?”
“我也只听说他原是丐帮弃徒,被赶出门时武功已经不弱,后来究竟什么时候变成展老魔的师侄,以及目前他的寄身之处,可就一无所知。对了,师兄,你快看看,这是与展老魔对掌时,他乘机塞给我的。”气极说着,从衣袖中摸出一个纸条,递给了气尘。
气尘接过,打开后只溜了一眼,皱了皱眉头,又递回给气极道:“师弟,你可看得懂他的意思?”
气极接过一看,纸条上只有“行经河边,小心黑龙”八个字,不由也皱起了眉头,摇了摇头。
看他摇头,气尘真人转问其他人:“你们谁明白‘行经河边,小心黑龙’这八个字说的是什么意思?”。
众人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明白这没头没脑的八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清阳道长想了想,试探着说道:“师父、师叔,是不是告诉咱们过河时,小心河里有黑龙伤人?……”
没等他把话说完,房梁上突然发出一阵笑声,“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什么人?”随着喝声,气极已飞身扑向房梁。
“小气鬼,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你这见面礼我可收不起。”随着话声,从房梁上跳下了个小老头,气极随后落下,认出竟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神偷。
“你这个贼头,来了也不先招呼一声,可是要打我们的主意?你这回可找错对象了。”气极一面收剑,一面热情地问。
“谁说我找错人,要不是为了找你们,我才不会跑到这鬼地方来呢。我说掌门人,有些日子不见,你师弟竟拿利剑来招待我这老朋友,你也不说说他。”说话中,神偷与气尘见了礼,不用别人让,自动上炕盘腿坐了下来。
“哈哈,谁让你偷偷摸摸进来呢,没伤着算你走运,不过,由此可见你近来进境不小,不然非带些彩不可。对了,你找我们,可是有事?”
“没事就拿利剑招待我?”神偷故做小气。
“好了、好了,别那么小气,算我给你赔不是好了。清阳,快给你封师伯沏上杯好茶,给他压压惊。”
“这还差不多,清阳,别藏私,把最好的沏来。”
“放心好了,在你这位大名顶顶的神偷面前,什么好东西藏得住。老偷,到底有什么事,竟劳你亲自跑到这里来找我们?”
“唔,看来你们还没得到昆仑派传出的消息。先说刀魔字条上的八个字,河边指的不是河岸,而是河边镇,在城东北四十里,是你们由此进京的必经之所。黑龙指的是黑龙会,他们如今正在河边镇外设伏,等你们入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