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看见紫蔷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慧儿更觉羞不可抑,对紫凤三女道:“都怪她!瑛姐,咱们一起把她的衣服也脱了,大家一个样子看她还说不说。”说着已跃身扑向紫蔷。
“对呀!”三凤同声响应,一捅而上。
这一回紫蔷可笑不出来了,面对自己的姐妹,既不能动真,又不愿就范,只好满洞乱躲。
俗话说得好,“猛虎架不住群狼”,何况洞内窄小,无处可逃,没一会,紫蔷亦还其本来面目。五女彼此看看,担觉十分有趣,随即一起笑了起来,悦耳的笑声伴着暗河的波涛辉映成曲……
姐妹五人正自嘻笑打闹,乐不可支,暗河中突然传来宏儿的话声:“什么事这么高兴?说给我听听…
…“五女闻言失色,在紫蔷喊出”别进来!“的同时,暗河中已走出了宏儿。
“唉呀!”五女惊呼着四散躲避,可洞中就这么大,那里又能藏得住人。
宏儿乍见满洞春光,一下子便愣住了。他昨晚虽然已见过四女的『tongti』,可当时一来光线暗,二来四女全都在沉睡之中,三来心急救人,哪象现在这般妩媚娇柔,更何况又多加了一个冠盖群芳的紫蔷呢?
大饱眼福之余,人都看痴了。
想到刚才还在笑宏儿初见四女『tongti』,一副傻呆呆的怪样子,而这时的自己,也在宏儿的眼前暴露无遗,紫蔷更觉羞窘难当,没好气地娇斥道:“笨牛,傻瞪着看什么,还不赶快转过身去!对了,进来前怎么也不说一声?”
紫蔷的娇斥,总算把宏儿飞走的三魂六魄叫了回来,可是并没尊言转过身去,反而嘻皮笑脸地道:“我以为你已给她们找到穿的了,不想连你也……,没什么不得了,反正早晚也要有这么一天的嘛。”
他说话时得意的样子,简直象是刚偷吃了一只肥鸡的狐狸。
听他这话,想起自己先前逗弄慧儿和三凤的话,尤其是见他竟未尊言转过身去,仍然盯着自己五人看,紫蔷不由恨得直咬牙,转对慧儿道:“慧妹,你们刚才怎么对付我来?咱们也让他尝尝。”
四女闻言已知其意,异口同声喊声“好”,随即一拥而上,不等宏儿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已被按倒在地。尽管他嘴里连喊“不可”,而此时五女谁又肯停手,不肖片刻,宏儿也变成了初生的婴儿。
要说五女此时所行所为,绝非淫浪之行。一来宏儿是五人的未婚夫婿,芳心早许,深得信任;二来少年心性,只觉好玩,未曾顾及其它。剥光宏儿后,五人意犹未足,又开始抓他的痒,眼见宏儿嘻嘻哈哈笑得喘不过气,脸上和身上渐起变化,体温急升,却仍未在意,全然不知后果之严重。
她们只顾嘻戏,不知危险将至,可紫蔷带在身边的女精灵秦梦,已经发现宏儿表情不对,急声喊道:“公主,你们赶快住手!闯大祸了。”
五女闻言吃了一惊,手下不觉略松,躺在地上的宏儿借机一跃而起,“噗嗵”一声跳下了玄阴寒泉。
紫蔷见情不解地问:“秦梦,宏哥他怎么了?”
秦梦道:“阿白它们五个原来的内丹带有淫毒,公子吸收时毒素也留在了体内,由于淫毒是所有动物的先天性毒,所以除了本命真火,任何灵药也解不了。”
慧儿问道:“这与宏哥跳下玄阴寒泉有什么关系?”
秦梦道:“刚才公子被你们挑起了欲火,体内淫毒亦被引发。由于他内心深爱你们五人,不愿做出非礼之事,以至不顾厉害,强用本命真火压制欲火淫毒,为免自焚,所以才跳下了玄阴寒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