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这可是您老说的,是您老不许我行善,是您老不给外面那些人自新机会,我这就出去把他们全杀光,反正孽债由您老去顶,何乐而不为,走啊!“宏儿说干就干,举手向崩塌的甬道口按去,立刻清出了五丈多深,抬腿迈进,摆出了一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架式。”慢着,慢着!“小老头上前一把将人拉住,着急地说道:”咱们有事好商量,何必这么性急!
再说你小子怎能办事不留后路,难道以后就不求我老人家了吗?“宏儿毫不退让:”今天的事情今天说,以后的事情以后说,既然您老不肯送我‘见面礼’,那晚辈只好送您老人家一份‘见面礼’了“小老头气得直翻白眼,咬牙说道:”好!好!今天算你小子狠,看在比你大几千岁的份上,我老人家就让你一回,自己另找地方就是。不过,咱们今天得说好,以后绝不许你再强占我老人家的地盘和好东西。“说到此处,小老头本想打住,可一看宏儿点头时眼中充满了笑意,活象一只心怀狡猾的小狐狸,顿觉不放心,赶紧又补充道:”不行,口说无凭,来,咱们击掌发誓,下不为例!“说着伸出一只手掌”
好!下不为例!
“宏儿慨然应允,伸手与小老头对了一掌。”哼,这回还差不多,不怕你以后再狡懒。你小子好自为之,我老人家就先走一步了。“小老头说完,两脚一顿,已经走得无影无踪。自从小老头现身后,洞厅中的男女囚犯们,谁也未能插上一句话,大家只有听的份。
本来小老头训斥他们时,心里还有些不大服气,可等知道小老头是鬼谷子和黄石公的道身当面,反到希望他老人家多说自己两句。老人与宏儿的对话,他们听了个似懂非懂,只知事关大唐李靖夫妇和当前的星魂门,关系他们身体恢复的事,可对于其中的因果,大家谁也弄不清楚。直到发现小老头已经离开,宏儿自己留在当地,默然沉思,众人这才如梦方醒,恢复了正常的思维。大家彼此相互看看,心里说不上是种什么感觉。
知机子走上一步,对沉思的宏儿说道:“少侠,咱们该怎么办?是不是……”到底“是不是”什么,知机子自己心里也不清楚。不过,宏儿到是明白他的意思,抬头扫了洞厅内众人一眼,笑着说道:“请稍等一会,我先把那边收拾一下,然后就带你们过去,有个十天半月,你们就可以完全恢复如常了。”
宏儿说完,转身也走进岩壁中去了,身形消失处,正是刚才鬼谷子出现和隐没的地方。等在洞厅中的众人只觉地面微微颤动了几下,随后,分别从水火两狱中吹出的冷风和热气,一下减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了。
大家心里正觉奇怪,眼前突然一花,宏儿那绝世的英姿及和蔼的笑容,已重现在众人面前。只见他转身立掌,轻轻向前推出,对面水火两狱中间的岩壁上,随之出现一个一人多高的拱形洞坑,厅内众人感到四周的空气压力极大,温度也升高不少。尔后,随着宏儿两脚递次迈进,拱形洞坑越来越深,洞内地面渐渐上升,大约深入岩壁三十多丈,厅内空气猛地一松,坑洞顶端已透入光亮。
厅内老人见情同声欢呼,争先恐后地挤进甬道,在他们一涌通过时,仍能感受到两壁上的灼热。走出宏儿新辟的甬道,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洞厅,彩石为壁,钟乳为柱,洞中套洞,大小有四五十个。
每个洞中皆以明珠照明,其中桌椅床凳应有尽有,皆由钟乳改造而成,洞内温暧如春,全无阴寒之气。
在第三座套洞内,洞顶中央有八根倒悬的彩色钟乳,各占八卦方位,在坎离两位的旁边,各有八个小洞。
离位八洞喷出的是桔红色的地火,坎位八洞喷出的是青绿色的寒雾,地火与寒雾在八根钟乳中央盘旋聚合。
从下往上看去,洞顶八根钟乳加上中央气旋,正好是一幅天然太极图。气旋受钟乳所阻,凝聚成粉色的太和玉露,顺八根彩色钟乳不断滴落。八根钟乳下方的地面,有一径近三丈的天然凹池,内中玉露恰好及沿,旁有一条蜿蜒的凹槽,将盈溢出的玉露导向后面的套洞。后面的套洞逐渐下降,地面皆为深红色的火山泥,种了不少的奇花异草,皆由玉露浇灌。最后几间套洞,已低于海平面,多半淹没在海水中,大概另有出口可与大海相通,所以洞内海水中有不少鱼类。
看完洞内的一切,一名老人感叹道:“同在一山,那边是人间炼狱,这边是神仙洞府,鬼谷仙师竟见死不救,于心何忍!”宏儿闻言,笑着接过了话茬:“他不仅是见死不救,更甚者反而还要落井下石,关闭自然太极,让你们倍受水火炼魂之苦。自然太极开启之时,地火和阴泉将在此洞中化消,狱中冷风热气全无,他每隔三年才开启一次,畜满玉露即行关闭。”
众人闻言大吃一惊,知机子诧然问道:“少侠,鬼谷仙师为何如此安排?贫道自信从未得罪过他老人家啊?”
宏儿笑着扫了众人一眼,神色渐渐严肃起来,语重心长地说道:“诸位前辈自思往日所作所为,积德几多?
造孽几多?天道最公,一甲子牢狱之灾,未尝不是老天假星魂门之手代罚,鬼谷仙师不过顺应天意而已。
诸位脱险出去后,如果不知警惕小心,仍然一如既往我行我素,只怕总有一天会自食其果的。“一番话,说得众人心惊胆寒,哑口无言,回想自己过去所行所事,真没什么可说的。尤其想起鬼谷子与宏儿两人的对话,以大唐三侠中的李靖和红拂,仍然不能幸免,自己所受的一点又算得什么。知机子擦把冷汗,问道:”少侠,难道真有天道,真有因果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