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主峰进出道路只有一道哨卡,可实际在哨卡之后,还有两道毒障和三道机关,主峰周围按地势走势,布有两层毒恶的阵势,可说是处处惊心,步步杀机,如果常人至此,走错一步,绝对有死无生!
哨卡、毒障和机关,能难得住别人却难不住宏儿,只在通过两层恶阵时,稍微耽搁了一点时间。因为两层恶阵皆采阵法、毒药、机关、巫术和法术五位一体布设而成,其中有不少可借鉴之处。
两层阵势分别为武候八阵图和天魔灭元阵,所布之毒为迷性消元散和魔幻蚀骨烟,机关随十二时辰自行变化,巫术和法术可令人魔象丛生心神涣散。五位一体,相辅相成,使每一项尽得发辉,整体威力陡增百倍,当令之世,还真没几人能置身其中而安然无恙。
看过阵内各种设置,宏儿暗道“星魂门的这位老祖还真不简单,难怪他敢兴风作浪,妄想称霸武林了。”
本想就手将两层恶阵破去,想了想又留了下来,“留着给蔷妹她们长些见识,从中可得到不少的启发。”
他只想留下恶阵给娇妻增长见识,却不知差点没害了几位娇妻,如果不是秦梦传讯,使他及时赶到相救,后果实在不甚设想。
恶阵之内,累石成堡、凿岩为室建有五处院磊。
院磊内外长满了奇花异草、稀树怪木,配上飞瀑流泉、亭台楼阁,云遮岚绕,景色十分可观,到是真有几分人间天上的味道。
五座院磊之内,住的全是年轻美貌的女子,足有六七十人之多,几乎全都会武,其中不乏好手。所有女子,身上仅罩一层薄纱,举动往来飘然若仙,玉肤香肌与私隐玄密暴露无遗。
也难怪她们如此大胆,宏儿查遍五座院磊,竟然未发现一名男子,在这女性的世界里,根本没必要加以遮掩、防犯。即使有个别男子,能通过半山的层层防护到此,那也必然是这些女子所无须防犯的人,当然,宏儿到此完全是一个意外。
尽管在五座院磊中,没有发现任何男子,但宏儿自己心里清楚,在这遍地芬芳的众香国里,除了他自己,至少还有一名男子存在其间,那就是星魂门的老祖。
为了找到星魂老祖的藏身处,宏儿往位于山南的最大一处瀑布走去,因为那边莺声燕语十分热闹。
大瀑布下有一三亩大小的水潭,其中有二十几名女子沐浴嘻戏,潭边点着十几支火把,把潭面照得如同白昼,与宏儿同船至海星岛的四名浪女也在其中。
虽然潭中娇媚充斥,香艳四溢,对于曾经沧海的宏儿来说,却是眼中有色,心中无欲。他悄然隐在山石之后,偷听众女说些什么,以便从中找出一些线索。
一名正在擦拭身上的少女,对身边一名正在发呆的同伴说道:“春桃,得了,别再想你那个破家了。
来,帮我把后背擦擦。“发呆的少女闻言叹口气,接过对方递过的丝巾,一边帮她擦背,一边忧郁地说:”我那个家到也真没什么可想的,自从我娘病死,我爹又娶了后娘,我们姐弟两个没一天好日子过。我爹不闻不问,一天到晚不是酒就是赌,把万贯家私输个一干二净,祖传的千亩良田便卖一光。为了还赌债,竟狠心把我卖进了青楼,换取区区二十两银子,而我当时才只有十一岁。
后来又被他们掳到此处,和你们三个一起,送给大先生当帖身侍女,幸好他想等咱们把武功练成后再采摘,不然早象其她姐妹一样没了清白。如今可好,大先生失踪没几天,老祖就急不可待地要把所有姐妹据为己有,先是六艳,后是八娇,紧接着又是三十二散花香婢,如今竟又吃到咱们四花魁的头上。
夏荷,你说这是……“”快别说了,难道你不想要命了?“
夏荷急忙劝阻,看看四周并没人注意她们,这才长出一口气,小声说道:“这只能怪咱们的命不好,即使大先生没有失踪,咱们四魁姐妹,早晚还不是要被他糟踏。别说这些烦心的事了,还是早些洗干净,再多看几眼自己的清白女儿身,不然以后再也……”
夏荷的话没说完,便被一声清脆的玲声打断了,从大瀑布后转出一个妖冶的青年女子,对潭中众女喊道:“老祖喧春桃、夏荷、秋菊和冬梅四花魁一起入侍,请你们动作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