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碰上我老人家,算是你小子的福份。告诉你,用你新得的虎精,按三三之比再配上石乳和空青畏服,然后施用真阳导阴合和大法,一遍之后自可清醒。”
小老头说到此处,不知想到了什么高兴事,莫名其妙地嘿嘿轻笑一阵,面带狡黠继续说道:“不过咱们现在说好,你小子再有喜酒喝,千万别忘了请我老人家。再有就是秦梦和楚云两个刚才服了龙涎,大概得等明天下午才能回去。我老人家不耽搁你了,赶快回礁中屿救人吧。”
小老头把话说完,一闪身已变得踪影皆无。
在小老头消失的瞬间,有意无意地冲着假装昏迷的宇文媚挥了下手,宇文媚顿觉哑麻两穴被制,心中大惊正不知如何是好,却被罡气包着腾空而起,转眼已至礁中屿。此时此刻的她,有心想偷袭身边的少年也力不从心,只能继续装假等待时机,她心里清楚,凭对方的身手,自己稍有闪失必引来杀身之祸。
她暗中观察,发现自己与其她五女被少年带进了一座地下宫殿,途中不仅见到了两个外夷女子,而且还碰到了她所认识的四花魁,如果不是她改变了自己的容貌,非暴露身份不可。
尤其令她感到不安的是,四花魁离开天星岛只两个多月的时间,可此时的武功似乎只比她稍逊一筹,由此推想少年郎的武功身手,岂不是不可想象?而自己的亲人与彼为敌,其结果不想可知。
她这里只顾想心事,为自己的亲人们担心,却忽略了四花魁对自身的摆布,等她省悟时,已经衣裙尽除置身于绣帏锦被之中。发现自己此时的尴尬处境,宇文媚心中大骇,暗悔自己扮什么不好,偏偏要扮成人家的妻子,如今只怕擒敌不成,反到要赔上自己了。
可她此时想跑也来不及了,一来哑麻两穴未解,四肢酸软无能为力。二来室外有四花魁走动,一出洞门便会被彼等发现,彼众己寡,无异自寻死路。三来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见人已觉羞愧难当,更不用说与人拼搏对敌了。万般无奈中,她只好暂且忍耐静观待变,只盼对方忘记她的存在,使她逃过此劫。
时隔不久,四花魁中的冬梅走了进来,喂她服下了一杯味道古怪的汁剂,入口时清香稣润,入腹后热流汹涌。这一回她想有所举动也不可能了,为了防止走火入魔,她不得不暗自运功吸收药力。
正当她气转九重魂游太虚的时候,一阵痛苦与欢悦相混杂的奇异感觉,将她漂浮的意识拉回了现实。
朦胧中她意识到自己的娇躯正被那位少年抱在怀里,那既令她想往又令她惧怕的事情正在进行。
阵阵酸麻不断冲击她的心头,几股巨大的热流在她体内四处游走,冲散了她的真气,冲乱了她的意识。事到如今,她只有依旧装作昏迷听凭摆布,默不作声地承受着对方加给自己的一切……
不用说,现身虎穴的少年正是人称百变神魔的宏儿。他当时正在虎穴中与鬼谷子论道,一听秦梦说几位少夫人在上面洞府中晕倒了,便急急忙忙赶了去。女精灵秦梦报告时忘了说明具体有哪几位,而宏儿心急救人也没顾得上问,随后秦梦和楚云两个又留在洞中,以至宏儿多救了一个冒牌货也不知道。
鬼谷子告诉他的救治方法,说穿了就是灵药加上合体导引术,最适合夫妻间使用,正好救人与享受一举两得。在宏儿眼中,自己所救的六女都是娇妻,那还有什么客气的,自然是一一依法施救,正所谓忙中出错。
尤其是他暗怀诡计假公济私,本来救治一遍即可,而他高兴之余,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多救治了几遍,甚至连苏珊娜也在劫难逃。这下可好,本来该五女清醒的时候,不但没有一个按时清醒过来,反而又多昏迷了两个,直看得负责服侍的四花魁在暗中偷偷乍舌。
待他心满意足,吩咐四花魁照顾其她六女,自己却独自往紫蔷的房中走去。目前他虽然已有九位妻子,可紫蔷在他心中的地位,却始终是独一无二的,谁也超越替代不了。这不是因为紫蔷贵为公主和与他最先认识,而是因为两人感情最深,紫蔷给予他的关怀和帮助最多。
他独自坐在紫蔷身旁,望着她那甜美的睡姿,回想起两人相识后的一切,不觉心旷神驰,伸手轻轻『fumo』那张犹带笑意的娇颜。也不知道是他的动作重了,还是紫蔷已恢复了元气,再不就是他与紫蔷两人内心有所感应,反正紫蔷已经醒了过来。
睁眼看见宏儿,紫蔷睡意未尽地伸个懒腰,娇笑着轻声说道:“唔,宏哥你干嘛在旁偷偷看我,嫁给你已经有一年多了,难道还没看够?”说着就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