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若海满脸疑惑地问老人:“爷爷,洪公子用的是甚么功夫?您老会不会?‘老人苦笑道:”爷爷会的早都教给你们。洪公子功深莫测,是当世的真正高手,你们兄弟还是向他请教吧。’看到两兄弟把目光转向自己,天宏苦笑道:“两位沙兄别听老丈夸言,兄弟用的不过是小把戏,算不上真甚么功夫。
两位如果有兴趣,咱们大家可以一起切磋,用不了半天,准能弄清……‘天宏的’楚‘字尚未出口,即被别人打断了。
‘要切磋,我们两个老人精也算一份。’第一字由百丈外传来,话落时星魂老祖和他的老妻梅晓芳已走进了院门,两人的轻功足以惊世骇俗。‘原来是您们二老,再晚有礼了,并谢过二老救助二哥之德。’天宏上前行礼拜见。
‘自家人有甚么客气的?’星魂老祖说不客气,可他自己也回了半礼。想起天宏先前的话,又道:“你不说我倒忘了,帮你二哥的事,也算是我们的一笔资本好了。我们这次来找你,主要是想用一条重要消息,向你换哈密城外用玉箫传功的功法和心法。喏,这是那消息,你看值不值?‘星魂老祖说着,掏出两张折叠宣纸递给天宏。
天宏接过,打开看过后小心收起,以他心通对老祖和梅晓芳说了些甚么?
只见两人闭目思索了一会儿,睁眼与天宏用传音入密交谈了几句,随后告辞。
天宏送老祖和梅晓芳出院,沙家祖孙三个这才松了口气。他们先被老祖和梅晓芳的轻功所惊,后又被三人的神秘行动所惑。
沙若海问老人:“爷爷,他们用的可是传音入密?我用截音术怎么一点也听不到?‘’刚才那一对老夫妇用的是传音入密,洪公子用的更高明,我也不知道是甚么功夫?你们的功力与那一对老夫妇差得太远,所以甚么也截不到,即使是爷爷,也只能截到几个音。咱们今天碰上了真正的奇人了,不说洪公子,只那对老夫妇,在当世也是数一数二的厉害人物,只不知他们到底是何来历?‘沙若田道:”爷爷,听您的意思,洪公子比那对老夫妇还厉害?’老人道:“平时挺聪明,怎么这时却不开窍?你们没见那对老夫妇对洪公子的态度、眼神,没听到他们找洪公子干甚么?可惜一点也听不到洪公子的声音,能被那对老夫妇看上眼的,一定是绝世的功夫。‘沙若海道:”爷爷,不如让我和哥哥给洪公子当向导,说不定能学到不少东西。’沙若田从旁附和:“弟弟说得对,我们都这么大了,您再不让我们出去闯闯,多见些大世面,又怎么能知道山外山,天外天?‘老人道:”这……’院门无声无息地走进天宏:“噢,老丈和两位沙兄还都在,请恕怠慢之过。‘老人看到天宏,眼睛一亮,决心随之而定:”公子太客气了,倒是找向导的事,不如就让老朽带两个劣孙陪公子走上一趟好了,不说老朽常去天山采药,两个劣孙每年秋天也要跟镇上的子弟到天山狩猎,对那的地形气候都很熟。’听了老人的话,天宏自然高兴:“那晚辈先谢过了,只是家里这边……‘老人道:”放心,家里这边有老朽三个犬子和媳妇照看,绝不会出甚么事的。’‘那太好了,咱们一言为定。’天宏说着取出一颗天蝎珠递给老人;接着道:“这是一颗天蝎珠,可解毒、照明、防寒,算是在下的定金,请老丈收下。‘老人本想不收,可听天宏说出诸般好处,自家今后进山采药狩猎都用得着,所以也就收下了。
四人随后开始商量去天山的事……
天宏甚么都想到了,可就是忘了提醒沙家兄弟守密的事,结果等到第二天启程时,行列中不只多了三人,而是一下子多了三十几号。
这些人全是镇上子弟,多与沙家沾亲带故,一色的年轻人,最小的十七,最大才二十二,男女几乎对半,沙家兄弟在其中俨然一对首领。出外放牧狩猎,这在内地女孩子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更不用说男男女女混在一起结伴同行了,可在塞外却是最为平常的事。
沙家兄弟向天宏解释,说这些人都是他们的好朋友,听说沙老人要带着两人走天山,都闹着要来,说是兄弟俩要不同意,他们便自己结队去天山玩。一来情面难却;二来人多些路上也热闹;三是遇上马贼时也好应付;加上各家家长全不反对,所以兄弟俩只好同意。
好在有镇上的长辈沙老人帮着照看,加上这些人自备餐饮宿具,用不着太为他们操心,所以天宏也没说甚么。
其实,依天宏崇尚自然的个性,一见面就喜欢上了这群无拘无束的年轻人,所以上路后没多久便成了朋友。
而方婉蓉她们也与一群女孩子打成了一片。
一连两天,平安无事,第三天他们在穿越大草原时,却遇上了一场意外。大家先是听到号角声,随后是马蹄声,站在车上循声向北望去,只见天地相接处现出一队近百骑人马,后面半里有两千多骑穷追不舍,刀光映日,闪闪生辉,喊杀声与马嘶声渐渐可闻。
‘坏了,红花旗遇上了喀克,对方人太多,这可怎么办?’沙若海着急地喊。
‘红花旗有不少人受伤,看形势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对方追上。爷爷,咱们怎么办?’沙若田请示沙老人。
沙老人转而请示天宏:“洪公子,您看……‘天宏道:”老丈,双方都是些甚么人!’‘红花旗是横行大漠的女英雌,亦正亦邪,亦侠亦盗;喀克是外夷最凶狠的马贼,烧杀抢掠,无恶不做。三年前红花旗曾与三十六铁骑联手大破喀克,这两年三十六铁骑不见踪迹,红花旗孤掌难鸣,喀克乘机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