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宏道:“那就等等好了,不让他们把宝献光,即使胜了,其他人也不会服气。‘就这几句话的时间,大雄秀吉的身旁突然多出五个白袍道士,白衣白鞋,白发白须,连腰中的佩剑和手中的拂尘也是白色的。看不出他们的实际年龄,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只有五双白多黑少的眼睛,开合间闪射出绿色的幽光。
五人周身一尺外,罩着一层淡淡的白雾,内行人都懂,那是藏在空气中的水氛与他们身体散发出的阴气相交所产生的结果,不是四周的山峰挡住了直射的阳光,当幻现七色彩虹。
‘唔,护身罡气外发两尺,算得上地行仙了。一会儿动手,单个相对,用双轮回,若五个齐上,你们姊俩联手用龙卷风。这一战下来,你们姊俩当能以神驭剑三十丈。’天宏临阵指点两女。‘他们是甚么人?’原田秀娟从旁问。
‘管他是谁?只要是敌人,那就不用客气。不过,你们千万别大意,照我观察,他们都在三百龄以上,当是五代末期或宋初的人。’五道先前因与大雄秀吉交谈,没注意这边的动静,当他们留心时,只听到天宏最后的一句。
居中道士发话道:“好小辈,到有些眼力,贫道师兄弟五人为后蜀青羊五子,现为灵圣驾前东海安抚使。
小辈到底何人?识相的立即束手就擒,看在你有些眼力的份上,饶尔不死。‘天宏闻言不怒反笑,道:“我嘛,是神也是魔,无论是灵圣还是魔尊,见了我都要躲,至于你们五个,如果想多活几年,立即投过来,不然后悔莫及。’五道之一说道:”师兄,他是那个甚么百变神魔。‘听到’百变神魔‘四字,对方阵中略有搔动,居中老道:“中精光一闪,对大雄秀吉使个眼绝。
大雄秀吉会意,上前一步,开始叽哩咕地对话。
原田秀娟在旁为天宏做翻译,‘他说我父母和弟弟皆是他的阶下囚,让我和姊姊立即束手就擒,回国去做他儿子大雄竹方的侍妾,不然他就先杀我的父母和弟弟。姊姊斥他引狼入室,犯上做乱,只会在暗中耍阴谋,要他出来与姊姊比剑,他赢就照他说的办。他不肯,说姊姊是小辈,让他的亲信武士阿布敬和出阵向姊姊挑战,打赢姊姊抓回去当丫头。姊姊骂他是无耻之徒,发誓要活擒他点天灯。’对阵走出一个年近四十的青衣武士,步伐沉稳,节律一致,人末到,杀气先迎面扑至,已具备宗师的身手。
竹下根等人请战,再次被原田秀洁拒绝:“我不是看不起你们,而是珍惜你们,复国在即,正需用人,若无十成把握,绝不让你们临阵出手。‘说得八人又感激,又惭愧,退身侧立。
原田秀洁遂让八婢之一的至善明芝出阵迎战阿布敬和,严令三招内毙敌。
至善明芝年仅十六,看上去仍像个孩子,与场中的阿布敬和相比,无论是体形还是气质都差得不是一点半点。听到公主点她出战,小丫头立即兴高彩烈,嘻笑蹦跳着跑上了场,那样子不像是去拚命,到像是小孩子去取糖果。看到原田秀洁派个小丫头出阵,阿布敬和不仅未起轻敌之念,反而如临大敌,不等对面的至善明芝站稳,抢先催动全身功力发出杀气向前压去。
他心里清楚,原田秀洁对他的本事知之甚详,绝不会无故派个小丫头来让他试刀,此女必然有甚么出人意料的杀招,所以先发制人,以观其变。
他的郑重其事与至善明芝的嘻笑颜开又形成了另一种鲜明反差,他所发出的杀气对小丫头毫无做用。
只听至善明芝用族语取笑道:“唔,好凉快!如果你只会吹凉风,不如回去帮老婆烧火做饭好了。
‘’你能接我几招?‘’是你接不了我一招!‘’你凭甚么?‘’凭真……功……夫!‘当小丫头说到’真‘字时,阿布敬和突起发难,弯剑出鞘带着半尺寒芒斜劈而出,气势之雄,真有劈天裂地之威!
而小丫头不退反进,在‘功’字出口的同时拔剑,黄光一掠而逝,‘夫’字出口已收剑站回原处。
两人交手一招,阿布敬和招出惊天动地,小丫头出招点尘不惊。两人仍然是对面站在原处,小丫头姿态轻松,阿布敬和以剑拄地,面无表情。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阿布敬和目光渐渐涣散,一字一吐地缓慢说道:“你用的是真功夫,我败了!
‘’当然是真功夫!‘小丫头说完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