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啊。”陆铭钻进了车子里，系好安全带，对闫阙挑眉，“你说的，我都听。”
闫阙：“……”
……
江柚自己办了出院，回了公寓。
她打开了电脑查了一下那个街头采访的账号，已经找不到她和韩唯的那段视频了。
又在网页搜索栏里输入了她的名字，跳出来的是学校的网页，特级教师里面一栏有她的工作照片和名字，简介。
学校网页最新的一栏要点里，也有她的名字，那是学校出的一份通告，在里面她看到了乌芸发给她的那份学生家长联名签字。
那些名字里，有她带过的学生，也有正在带的学生，还有没带过的学生。
看着这份手写名单，江柚眼眶再一次发热。
放在电脑旁的手机响了。
看着那串号码，她不想接，任由它响。
手机响了三遍，终于把男人的那点耐心给消耗完了。
江柚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她关了电脑去洗手间洗脸的功夫，外面的门震天响，完全有拆门的架势。
会这么敲她门的只有一个人，她懒懒地去开了门。
明淮那张臭脸像是掉进茅厕过一般，脸上的紧张之色瞬间换成了愤怒，“为什么不接电话？”
“没听到。”江柚放开门，这会儿肯定是不可能撵得走他的。
她往里面走，明淮把门甩上，“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这嘴巴，就真的是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