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干什么?”明漾诧异。
江柚勾了勾唇角,“抱着我哭了一场。”
明漾愣住了。
江柚苦涩一笑,“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肯说。”
“是闫阙的堂哥牺牲了。”明漾觉得这事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闫阙的堂哥?牺牲?
能用“牺牲”这两个字,不是一般人。
明漾点头,“就是昨天我们看到的警车,那里躺着的人就是。”
江柚呆住了。
“警察,卧底。”明漾叹了一声,“明淮年轻的时候,闫阙的堂哥救过他。”
江柚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窜。
闫阙的堂哥牺牲了,明淮哭得那么伤心难过,他……他又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
卧底……明淮能知道他是卧底,那……
江柚这会儿脑子又有些转不动了,明明快要捋出一条线了,可是脑子不听使唤,她有点想不出来。
她又联想到明淮问她的那句话,他死了,她会不会哭。
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无缘无故说这种话?
“姐,你说,明淮会不会也是卧底啊?”
江柚终于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
是啊,明淮会不会是卧底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