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看了眼韩唯，她大概知道明淮是要干嘛了。
“好。”
江柚起身，出去了。
她把门关上的时候还特意往里看了眼，想着这两个以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人，今天应该不会干起来吧。
知道这样的担心是多余的，但还是不太放心。
门关上后，明淮主动给韩唯倒了七分满的茶，自己又倒上了一杯，“以茶代酒。今天谢谢你的挺身而出。”
韩唯端起茶杯，“举手之劳。”
喝了茶，明淮沉默着。
其实他也没有什么话跟韩唯说，就真的只是觉得人家帮了一把，他得请人家吃个饭，算是致谢了。
“你的腿……”韩唯忍不住问了一句。
“车祸。”明淮说得轻描淡写，拍了一下右腿，“这条腿，差点没保住。”
韩唯没想到这么严重。
“不过保住了现在也没有什么用，毫无知觉。”明淮轻笑一声，“废的。”
“现在的医术很发达，会治好的。”
“我已经做好了治不好的准备了。”明淮很淡然。
韩唯蹙起了眉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要是治不好了，那江柚怎么办？
就真的一辈子跟他在一起，照顾他？
韩唯不是在嫌弃明淮，只是心疼江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