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芸感谢万分，她特意去问明朗，“宝贝儿，你说干妈肚子里的是弟弟还是妹妹呀？”
“你怎么也迷信了？”江柚帮忙摆着端菜。
“老一辈的人都说小孩儿的话很准的，他们说肚子里的是什么就是什么。”乌芸牵着明朗的小手，“快告诉干妈，你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明淮盯着乌芸，问她，“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我都可以啊。”
“那你问什么？”
“我就想问问。不行啊。”乌芸白了明淮一眼，“要是个女儿，我就让我女儿抢了你儿子。要是个儿子，我就让你儿子当我儿子大哥。”
“……”
众人看着乌芸那气汹汹的样子，也是无奈。
用着最狠的语气，说着最不狠的话。
明淮懒得理她。
乌芸不死心，又问了明朗一遍。
明朗盯着她的肚子，说了一声，“妹妹。”
乌芸两眼放光，“真的？”
“乌老师，你是不是太幼稚了？”江柚忍不住，“你重新问，你问他是想要妹妹还是弟弟。”
“为什么？”乌芸不解。
江柚示意她再问一遍。
乌芸当真问了。
“宝贝儿，你说干妈肚子里的是弟弟还是妹妹呀？”
“弟弟。”
“……”乌芸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