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还有利用价值。
江柚不想再去想，越想越睡不着。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在她入睡之前，明淮都没有进屋。
第二天，江柚醒来的时候，身边是冷清的。
她不知道明淮是不是一晚上都没有进来睡。
走出卧室，江母看着她，“你跟明淮又吵架了？”
“没有啊。”
“他昨晚没回房间睡？”
“我不知道，我先睡的。”江柚拿起桌上的包子，咬了一口。
江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我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他还在沙发上。”
江柚觉得包子有点难以下咽，端起粥，就喝了一大口，大概是太急了，又被呛到了。
她捂着嘴偏向一边，不知道为什么，眼眶就湿润了。
江母看着她，叹了一声，最终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江柚吃了两口之后，亲了一下儿子的脸，然后就出门了。
她站在电梯里，想着昨天那一刹那的开心就觉得可笑。
其实明淮大可以跟她说实话，需要她配合就直说，她又不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