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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西边是坊,住着老百姓。
东边是市,都是生意人。
虽已是夜晚,但不宵禁。
仍有不少店面开着。
陆天明他爹以前带他来看过病。
大致记得东边的布局。
他找到一条朱家大街。
里面有酒楼,客栈等等。
定平县的县太爷姓朱。
这条街,他家经营了上百年。
光是收租都富得流油。
正儿八经的地主老爷。
走到鸿来客栈门口,陆天明轻敲门扇。
趴在桌上打瞌睡的店小二醒来。
见门口站着个穿长衫的书生,便笑问道:“客观,您打尖还是住店?”
陆天明道:“伙计,有个朋友给我订了房间,劳烦你带带路。”
店小二道:“您就是陆先生吧?”
“当不得先生,就一代人写信的穷秀才。”陆天明谦虚道。
店小二起身领着陆天明:“诶,先生说笑了,您要是都算穷,那我就是路边的叫花子了。”
上了三楼,陆天明才知道小二为什么说自己是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