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明点头:“加上这次,总共见过三次面。”
“关系一般?”柳卉有些失望。
“嗯,我甚至不知道他跟你认识。”陆天明回道。
柳卉开始沉默。
她眼睛里蒙着水气,微绿的眸子再不像深潭,像死水。
片刻后,柳卉差人拿来纸笔,写了一副方子递给陆天明。
“如果你能遇到他,把这副药方给他,能治冻疮。”
陆天明没有动作。
药方上的药材都很便宜,但再便宜曲白也买不起。
他也不是因为害怕掏钱才没接。
而是觉得曲白最该治的,应该是心病。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陆天明问得理所应当。
柳卉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许细微的哽咽:“我去的话,他颓废得更快。”
“呼。”
陆天明长长呼出一口气。
把方子收起,问了季芊雨的情况后。
起身朝曲白走的方向追。
破天荒的,柳卉今天只看了五个人的病。
听喜欢刘大宝的萱儿说,她师父从中午,一直坐到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