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行数招,抽得风儿呼呼作响。
练习了成千上万次的剑法自然无需花太多精力。
无论是太平剑法还是贱中剑,他闭着眼睛都能耍得有模有样。
如今最让陆天明在乎的,还是剑意。
可是剑意这种玄妙东西,不同于剑法,根本就不是能够依靠大量练习能够参悟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使剑时有剑意存在。
可是又摸不透这剑意的本质。
就比如红棺山人曾经留在枯黄上的剑意。
旁人很轻易就能感受到那种萧条之意。
但是放到陆天明身上,他却摸不透自己那似有似无的剑意,到底有何意味。
一往无前的刚猛?
永不停歇的坚韧?
陆天明观察过无数次,也感受过无数次。
但好像都不是。
自己的剑意,似乎比这些都要柔和,亦或者说是冷漠?
舞到身体都出汗了。
他还是没能弄明白自己的剑意想表达或者能够表达什么。
“算了,急不得,这玩意怕是比女人还要难以琢磨,随遇而安吧,真要苛求,没准会急火攻心。”
念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