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听闻对方只是一个羊倌而已。
陆天明心下也轻松不少。
不过他还是谨慎问道:“我看他那样子,贼眉鼠眼的不像个好人,闲时是不是跟着一些地痞混在一起?”
正所谓臭味相投,陆天明认为这样的人,绝对不会甘心寂寞。
晴玛将奶茶端到陆天明跟前,佩服道:“恩人年纪轻轻,没想到看人这么准,他确实有几个狐朋狗友。
不过都算不得角色,没有一个敢在我面前放肆的,如果不是最近两天生病,那巴尔哪敢跑到我家屋檐底下造次?”
晴玛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那边择菜的德德亚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向。
见自己娘亲做出如此爷们的动作。
立时就拉着脸道:“娘,你就不能女人一点吗?可别把陆哥给吓着!”
晴玛侧头就骂:“你个小王八犊子,老娘怎么做事还要你教?我要是娇滴滴的,能把你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
“哎!”德德亚立时泄气,“娘啊,你这是真不打算再给我找个爹呀?”
晴玛唰一下把火炉边的抹布扔了过去。
正好砸在德德亚的额头上。
“学堂里面就教你这么说话的?娘要真想找,你野爹能从城东门排到城西门,为什么现在还寡着,不就是因为你?”
如此虎狼之词,尴尬得德德亚不知如何是好。
他瞥一眼母亲旁边憋笑憋得差点脸抽筋的陆天明,无奈摇头:“娘啊,有时候你不能把责任全推在我身上,儿子给你牵了条红线,你是硬生生的用嘴给咬断啊...”
晴玛闻言,脸色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