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房却安静的像没有人一般。
“怎么,还在生我的气?还是说在生你自己的气?”剑客哈哈笑道。
院内仍旧只能听见穿堂而过的风声。
“诶,剑法不行,人也小气,罢了罢了,你出现反而扫兴,有美人作陪就够了,美人,咱们自己喝。”
言罢,剑客二话不说就给赵歌韵把酒满上。
多次被冒犯的赵歌韵目瞪口呆望着行为怪异的剑客。
嘴巴多次张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温五郎身为后燕第一剑客的骄傲早就碎了满地。
此刻正是他内心最脆弱的时候。
赵歌韵实在不理解,已经完胜的剑客,为何还要如此刺激温五郎。
“喝啊,你为什么不喝?”
思索中,剑客突然欠过身来。
赵歌韵拧了拧眉,为温五郎打抱不平道:“你很厉害,但却不是一个善良的人。”
剑客眨了眨眼,咧嘴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自己是一个善良的人了?”
“你非但不善良,还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赵歌韵气道。
“所以呢?”
“所以我不想跟你喝酒。”
“你没得选。”
剑客忽然把柳枝放到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