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你为什么不离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故事不写完,走不掉,也逃不掉。”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
直到进入了一条特别不起眼的巷子。
乌弥的雪没有下到北长城来。
但是夜晚依然很冷。
尤其是在这种狭窄的巷子里。
寒风宛如一把把利刃穿堂而过。
忽地。
墩子拉住了少年。
因为他看到了真正的利刃。
“力日,今天恐怕不能收留你了,这么着,明天晚上,我再请你吃饭如何?”
少年没有回答。
他默默站在墩子身侧,宛如一樽沉默的雕像。
墩子还想再劝,可已然来不及了。
那数把他再熟悉不过的环首刀,赫然来到了三丈外。
“哟,我还以为你醉死在酒肆了呢,没想到跟乌弥人混在了一处。”
当前一人脸盘子大的像张饼。
正是刚才在酒肆里阴阳怪气的巡夜人。
不等墩子回答,他又继续道:“墩子,不是哥几个非要难为你,实在是现在形势所逼,弟兄们神经绷得紧,若是不找点事情做做,很容易把人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