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比你爹有意思,你爹跟你比起来,完全就是个粗人!”
陆天明一拍大腿:“陛下,我可太同意你的看法了,可能比剑我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如果玩嘴,他还真就不是我的对手!”
陆天明这话是有依据的。
他爹陆痴在十里镇的时候。
当真就是个扛着锄头种菜的大老粗。
兴许是习惯了用剑解决麻烦。
陆痴和邻里之间产生争执的时候,往往都会吃亏。
而陆天明恰恰与之相反。
五岁开始,不得不自立的他同不少乡里乡亲吵过架。
当时靠着小孩子身份和清晰的逻辑,基本上可以不用脏字把别人怼到哑口无言。
赵歌韵忍不住笑道:“也得亏你爹不在,不然他能揍到你闭嘴。”
这话同样不假。
陆天明尴尬的抠了抠鼻孔,接着抿了一小口酒缓解尴尬。
半壶酒喝完。
赵歌韵竟然将酒杯收了起来。
“气氛这么好,不喝了?”陆天明疑惑道。
赵歌韵轻轻点头:“喝醉了起不来,起不来就送不了你,这一次,最少要把人送到白驹殿不是吗?”
陆天明怔住。
显然,赵歌韵还在为上次没能送他爹一程而感到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