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不过她立马咬住下唇。
避免发出更大的声音。
总算把膏药涂了一遍后。
女人在耳环上轻轻一抹,手里出现了一条干净的布带。
包扎好伤口的同时,疼痛感也在减少。
女人望向通往隔壁房间的门口,面色渐渐柔和。
可这份柔和很浅显,浅显到如同盛开又转瞬凋谢的昙花。
她收回目光,将注意力放在了那盒小小的药膏上。
所剩不多,仅够在墩子的伤口上涂一遍。
女人转而望向自己那条丑陋的小臂。
沉吟片刻,女人最终将盖子盖好,并把盒子收了起来。
起身回到隔壁房间。
看见那坡脚的军医已经睡着。
她便将药膏轻轻放在了小桌上。
接着又原路返回,期间没有发出任何一点脚步声。
......
阳光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