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用被子将她盖好。
“行了,别逞强,好好休息,我走了。”
陆天明吹灭油灯。
起身便走。
来到门口拉开门帘。
月光正好洒进来。
他回头看去。
就见李残生仍旧倔强的睁着眼睛。
“残生。”陆天明轻声唤道。
“怎么了?”李残生吃力道。
“半个朋友也是朋友,若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或是想要说的话,不要憋在心里。”陆天明认真道。
“呼...呼...”
李残生的鼾声很轻微。
可落在陆天明的耳里却格外的响。
呆呆盯着那睡着的人儿瞅了片刻。
陆天明突然一拳锤在自己的大腿上。
“娘的,非要做什么琴师,这回爽了吧,对牛弹琴的滋味舒坦不?”
说着,他郁闷的放下门帘。
头也不回的钻进了自己的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