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里面家什摆件的风格,八九不离十了,至于到底是谁,”阿亨摇了摇头,“连官府的人都不清楚。”
陆天明又想起了墙壁上刻的字。
于是又问道:“亨叔,那‘病之’二字,你可有听说过,到底是人名还是地名?”
阿亨面露茫然:“我走南闯北到过的地方不少,还真就没听说过这样一个地方,更不知晓有人叫这样的名字。”
陆天明闻言,脑海里愈发杂乱。
那神秘人身边曾经有一个丫鬟。
可是哪有丫鬟住主屋的道理?
所以思索半晌,他也只能判断,禁斋的主人,是一个有异装癖的变态女子。
然而一想到自己那个爹听命于这样一个变态,陆天明就觉着他爹那身通天的本领,还不如拿去喂狗。
“天明,你打听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你跟那禁斋之前的主人有渊源?”阿亨忽然奇道。
陆天明双目微垂:“哎,亨叔,实不相瞒,我是个多愁善感的人,昨个看见那美丽的梨花和萧条的宅房,对比实在太过强烈,所以便心生感慨,突然有一种想要了解禁斋过去的冲动。”
这话阿亨哪里会信。
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会面无表情看着别人的脚被剁下来?
当然,他也没有多问。
相反承诺陆天明,有机会的话,他找官府的人问问,看看能不能打听到有关禁斋更多的过去。
“对了亨叔,我听说凉王之死,是因为一个叫双刀剑客的江湖人,不知你对此人有没有了解?”陆天明又道。
“我这样的小人物,哪有机会了解能让凉王府覆灭的人物,不过城东边破庙里住了个老乞丐,倒是经常会说道双刀剑客的故事。
你要是有兴趣,可以抽时间去看一看,至于故事是真是假,你听个乐呵就行了,那老乞丐啊,疯疯癫癫的不似正常人。”
陆天明闻言,当下便把此事记在了心里。
不管故事真假,总归要去听一听的,更何况现在也没其他途径去了解当年的事,当年的人。
说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