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回来!”陆天明呵斥道。
刘大宝回头满眼疑惑:“你不是要方子吗,我现在就给你开啊?”
“我要个毛方子,跟你开玩笑呢!”
刘大宝这才讪讪坐回凉席上。
“怎的,不喜欢啊?还是说心有所属?”
陆天明不置可否道:“喜不喜欢,我都不会用这种奇奇怪怪的套路,你要知道,女人对男人用,那叫情调,但是男人对女人用,就成了犯罪了。”
“也倒是。”
刘大宝点点头,重新躺了下去。
“不过天明,人活着不能一直为了某件事情操劳,总得静下来找点归属,否则多孤独啊?”
陆天明轻叹:“还是那句话,我害怕,不把我爹的事情弄清楚,并搞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身份,谁跟着我,谁倒霉。”
“不至于吧?”刘大宝诧异道。
陆天明面露无奈:“且不说当年我爹到底惹了什么人,就算是现在的廉为民加上吹雪楼这两座大山,那也不是开玩笑的。
你想想,如果我的女人跟薰儿一样怀了孕,这些狗娘养的趁机要来弄我,那一家三口,不是就这么没了?”
“嘶...”
刘大宝也是刚才听陆天明说起过这两个仇家。
印象还不深刻。
现在经陆天明一提醒,当真险象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