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替自己解释了几句后。
唐逸面露忧色:“我听说那郭渊博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在他的场子拂了他的面子,多半不会善罢甘休,需不需要我帮...”
陆天明立马摆手打断:“每个人都有自己该做的事,你好好在府里面快乐,其他的,不用管。”
说这话的时候,陆天明充满了自信。
唐逸见状。
开始装模作样打量起陆天明来。
须臾过后,他摸着剐得干干净净的下巴。
老气横秋道:“想不到啊想不到,你居然修炼到了如此境界,不愧是我唐逸看重的人!”
“说说看,我到了什么境界?”陆天明拆台道。
唐逸闻言抖了抖衣袖,然后故作神秘道:“不可言,不可言啊!”
陆天明无奈摇头:“你呀,还是那个爱吹牛皮的西北第一剑!”
唐逸嘿嘿一笑,欠身给陆天明把酒斟满。
小二两下肚。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四处打望。
“李寒雪呢?她不是也来京城了吗?怎的不来看望我这个大恩人?”
一提李寒雪,陆天明嘴角便会忍不住浮起幸福的笑意。
“外面危险,我让她待在车马部呢,等什么时候形势明朗了,我再领她过来。”
唐逸不是修行的料。
但对男女之事,那可是敏感的很。
见陆天明还在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