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女人的手,将腰间佩刀抽将出来。
接着横刀护在身前。
“砖头,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现在调头回去,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赵正业努力控制着声带,尽可能不把自己心头的恐惧暴露出来。
少年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水。
然后摇头道:“我十三岁,不是三岁,有些废话就不要说了。”
“咳咳咳!”
话刚说完。
少年便剧烈咳嗽起来。
刚才那一把丹药的药效太猛,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随时都有爆开的可能。
虽然少年此刻看上去就只剩下半条命。
但赵正业依然不敢上前。
他举起佩刀在空中胡乱舞了几下。
然后色厉内荏道:“你别逼我,逼急了,真拼起命来,你现在不见得是我的对手!”
少年抬眼,声音冰冷异常。
“那你为何不赶紧上来把我杀了?”
赵正业噎住,杵在原地进退两难。
少年的面色愈来愈红。
他知道自己拖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