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本来我以为每个月十两银子太多,现在看来确实值这个钱了。”作为精打细算的村长这么说确实没错,毕竟七个村的村长一个月也就三两五的银子。
做为周旺,要想别人能死心塌地的跟他混,自然也要舍得给钱,这件事之后周旺第一时间给了线人五百文钱。
另一边,上河村村长已经带着一堆人扛着锄头秧叉来到刘家村口。
“上河村的,如此兴师动众所为何事?”
“姓刘的,你们村绑了我们村的人,还跟我说所谓何事?”
“绑了你们村的人?我是在何处绑了你们村的人?又是什么人说的我们绑了你们村的人?”
“少跟我废话,今天不把人交出来,这事没完。”
“这么说这贼是上河村派出来,而不是他们自己来盗窃的?”
“屁话,你有什么证据?”
“人我们是晚上在刘家村抓到的,我们两村不归属一个山头,向来没什么来往你上河村的人大晚上来我刘家村做什么?”
“我今天就来要跟人,给个准话,放还是不放?”
“把人拎过来。”
不多久,两个被打的鼻青脸肿捆的结结实实的两人被押了过来。
“你们居然敢打人?”
“今天只是给个教训,两村往日不来往,往后也不要来往,再有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松的走出我刘家村。”
“你们打了我上河村的人,今天不给个解释,别想走。”
“哼,你要什么解释?”
“一个人五百斤粮食的汤药费。”
“笑话,我从来就没听过给贼人汤药费的,没打死算他们命好,还敢要汤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