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们这次是为朱村长出气,朱村长是否也要出点力?”
闻此朱先尧头皮一麻,这才被收了秋粮不久,上河村也是饥一顿饱一顿,干一顿稀一顿,这要是再被收粮,全村人都活不下去了。
“大当家,求您高抬贵手,上河村实在是拿不出粮食了。”朱先尧此时都有点欲哭无泪。
“哎,朱村长,你可误会我了,上河村有多少粮食我能不清楚么?此次不用上河村出一点粮食,而且我还要给上河村送物资。”
“大当家这是?”朱先尧一时也拿不定这大当家是何意思。
“你也知道,我这飞虎山算不上兵强马壮,只有区区百人,我也听说了这个天神山与伏虎山一战,也有近百人。我们这要是与对方硬碰硬,那必然是损失不小,所以这一仗本就是帮你上河村打的,所以我提议由你上河村打前锋,我们掩护。”
陈虎轻描淡写,但是此刻朱先尧已经吓的是两股颤颤,不是水喝得少估计就当场尿了。
“大当家,我们这些农家汉,打个架还行,要是真刀真剑的,我怕误了大当家大事啊。”
“哎,朱村长,这又是误会我了,怎么会让上河村拿刀拿剑的?你不怕我们还怕呢,这要是临阵倒戈,你们不怕死我还怕死呢。五十面盾,就五十面盾,你们上河村拿着盾冲进对方射手之中,我们的人会立马跟上,保准将对方杀得人仰马翻。”
陈虎听说天神山的弩弓一绝,射程和威力比其他山头的都要强一些,但是天神山主体就是以前的吴家村,所以近战必定是不如他们,所以只要破了他们弩弓的优势这仗必定能赢,所以让谁去扛弩箭,那自然是满嘴谎话的刁民最合适不过了。
“大当家,不然还是给我们安排些打扫战场的活吧,我们这些村民哪见过这种场面,当时候腿脚不听使唤,误了大当家的事就不好了。”
朱先尧此刻后悔的要死,如果能反悔,他一定不会来触这个霉头。
“怎么?你这让我们给你出头,你们又不想出力,莫不是朱村长想等到我们拼死一战后坐享其成,还是想趁着我们两败俱伤乘虚而入?”
说到这里,陈虎面露凶光,手慢慢的向腰间的刀移过去。
“不敢,不敢,小的知道了,我上河村打先锋便是。”朱先尧此刻面如死灰,恨不得掐死他那两个侄子,这两个畜生自己捅的篓子,又给他出的这个馊主意。
“好,朱村长放心,等灭了天神山,往后上河村的粮每年少收五千斤。”
“多谢大当家。”说这句话的时候朱先尧已经失魂落魄一般,少收五千斤,这次他们要是死了的人多了,少了五个青壮,就少重二十亩地就不止八千斤粮,而他们到底会死伤多少,他心里也没底。
朱先尧怎么带着两个侄子下了山,怎么回到家中,他自己也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