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
“你刚还在大放厥词,现如今怎么又不敢辩驳了,我大赵就是因为你这样的人太多,才沦落到这般境地。”
年轻人由于过于激动,右手更是边说边指着天空,仿佛陆尘说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情。
他的目的也很明显,吸引前厅的人注意,刚才前厅人着实很多,所以自己也没有出彩的机会,趁着假装上厕所看看有没有其他机会,结果不想后院居然有人在摇椅上好不惬意。
“对对对,你说得都对。”
“王兄,何故喧哗?”
“楚兄,你来评评理,这人居然说我等再次引经据典争论时势,他居然背后妄称我等是为了一点虚名,这话你敢认不敢认?”
“哦,我说了。”
“大丈夫敢说不敢,什么你说你认了。”
“是啊,我说了,你这不是为了一点虚名大吼大叫的把人都招过来了么。”
“笑话,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是熟读圣人教诲的大赵学子,哪个不是以天下兴亡为己任。”
王姓学子越说越激动,仿佛不是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圣言约束,他王某人就要为了天下学子教训陆尘了。
“哦,你很棒。”
“岂有此理,楚兄你看此人如此嚣张,竟敢无视我等。”
要是陆尘敢回击,他就可趁机与其口枪舌剑一番,至少也能扬一扬名,可是陆尘如同看傻子一般看他的神情,让他犹如一拳打在棉被上之感,只好向身边的楚姓学子求援。
“在下黄州学子楚临风,敢问公子大名。”
楚临风见王显舟吃了亏,便换了一个方法。
“也是虚名罢了,来这个世界,也没人给我起名字,索性便不要名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