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涉?没听过使用打砸交涉的,你们若还不停手,我便用你的方法来跟你们交涉。”
“敢问公子是哪家的府上的?我们东家可是朝中大员的座上宾,不想得罪公子,还请公子不要插手为好。”
这徽京城到处是位高权重之人,说句不好听的,马车失控撞死十个人,四个士大夫三个将军两个皇亲只有一个平民。所以这些泼皮也知道对陌生人,尤其这些比较硬的,还是客气点好。
“城外之人游玩至此,若只是医患纠纷,请来官家验证即可,有何理由动手?”
“小公子,可敢确认当真是城外来的?”
“是又如何?我名正言顺岂有谎报家门之理?”
“那我们就让公子看看我们徽京人是如何交涉,也让小公子不虚此行,动手!”
好几个泼皮闻声,冲了上去,没有丝毫犹豫,一看平时这些腌臜事也没少干。
“唔!”首当其冲就是跑在最前面的泼皮,只可惜卢北望看着不怎么壮实,但是都是山里从小练出来,从山匪堆里杀来杀去,实战打出来的哪是这些泼皮能打的赢的。
毕竟打架一来靠狠,二来靠技巧,这两者卢北望兼具,不多会功夫就将七八人打趴在地,只剩哼哼唧唧的呻吟声。
“怎么样?还想怎么交涉?”卢北望朝领头的泼皮走了过去。
“你敢动我的人,你怕是找死,在这京城里,我们东家后面全是只手遮天的人,你死定死定了。”一边说着还一边往后退,毕竟眼前这个小年轻揍人时的眼神就好像在杀人一般。
“何人再次闹事?”
事情就这么巧,这边刚打完,一个官差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大人,你快管管,这家医馆给我兄弟治坏了,我们来讲理结果还被医馆请来的人打成这样,您可得为小民做主啊,大人我家东家是回春堂的管家,今日之事我一定禀明我家东家关于大人奉公执法之事。”
“好说,好说。那边的小子,可知道在天子脚下伤人是什么罪么?”
“哦,不知,不如请大人明示。”
“大胆,无知小民不知所谓,轻者发配充军,重者株连三族。”
“那挺好,刚才这几个泼皮无辜伤人家医馆父女二人,请大人将他们发配充军即可。”
官差想用这个来吓唬卢北望,只是卢北望根本不吃这一套,毕竟是杀出来的人,鬼门关走过,孟婆汤端过,黑白无常不勾自己来,牛头马面点名不答到的人这点小场面哪能吓到。
“你是在叫本官做事?”说罢就用手去按腰间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