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北望一站起来,腰间那个牌子跟着就呼之欲出。
马占武眼疾手快赶紧抓起酒杯伸手恰好挡住视线。
“一起,一起。”
直到卢北望坐下去,马占武才缩回手把酒喝掉。
“贤侄,来我自己再陪你喝一杯。”
卢北望又要站起来。
“姌姌妹妹,这是我家厨子刚做的一道新菜,你尝尝看。”
婉婉夹起一块蜜汁莲藕给姌姌,恰好又挡住了卢北望的腰牌。
这徐老头第一次没在意,第二次确实感觉到这马家在试图掩饰什么。
“贤。”
“哎,徐老兄孩子一口菜没吃,你先几杯酒下肚,我两肚肠糙一些无妨,别给我贤侄喝醉了,贤侄啊,等会我们喝酒不站了哈,都是家宴起起坐坐也不方便可好?”
“那小侄就听马叔的话。”
“哎,这才对了,吃菜吃菜。”
“贤侄你之前住哪里啊。”
“徐老兄,你别老抓着我贤侄问个不停啊,你看孩子给你紧张的到现在一根藕丝都没来得及放进嘴里呢。”
“姌姌,你给表哥多夹些菜,你表哥初来不像你这般常来,哪些好吃,你给你表哥多夹些。”
“表哥,这是婉婉刚夹的蜜糖藕片,我觉得蛮好吃,你尝尝看。”
此刻徐将军心中大喜“干的漂亮女儿,这招借花献佛着实是厉害,不管这小子爱吃不爱吃,若是不爱吃那是婉婉说好吃的,若是爱吃,才是姌姌夹的。”
“表哥,这个烤羊更适合表哥一些,我们女孩子爱吃甜食,所以给姌姌夹的甜藕。”
马占武心中暗喜“妙啊,这一招偷梁换柱着实高,不仅体现了婉婉的心细,男女不同口味自然不同,男儿喝酒吃肉,爱吃甜食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