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这牌子感觉好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一样的?”
“你说这个,这个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马占武本还想如何制止,奈何卢北望已经将牌子拿上来了。
“小子让我看看可否。”
卢北望稍犹豫,还是递了过去。
“卢,兰花纹,兰花纹,卢将军。”徐将军在脑海中只思索了片刻,如果往前推几个月他或许还不不能这么快想起是谁,但是武军北伐,当年他一支里有副将没回来投了武朝,所以这一战他知道包括卢植冲阵他也知晓,只是当初报了卢植和几位副将已经死了,他就没有与其他人再说这件事。
“小子,卢植是你何人。老马你可别再阻挠我了,不然我跟你急了,让我问完往后半年军中任何提案,你只要提我都附议,你说造反我都给你摇旗。”
见此马占武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正是家父。”
“不错啊不错啊,我说马老弟你不厚道,我就说你有颗酒香果你都咬成两半跟我分,今日怎么跟我藏着掖着,捡到宝舍不得拿出来呢。”
徐将军本名徐闯,当年也是前后脚跟着卢植他们一起打进城,他跟马占武都好一口酒,所以虽然不是一支但是关系不错,走的也近,当年那是羡慕马占武羡慕坏了,几个哥哥带着,那一路冲杀军功就跟白捡一样。
“徐叔叔也认识家父。”
“可不止我认识,你去城中大街上报上卢植的名或许没几个人知道,但是你去军中,尤其是老军营,四十岁再往上的那就无人不知了。”
“马老弟,我也不能让你不高兴,今日我说话算话,赤血马不说你制服它,我如此拍十下掌,若是你没落马,赤血便是你的。”
“好,便取了你的马送我小侄。”
两人一前一后便出了院子,其他人也都只好放下碗筷一同出去,到了演武场,徐闯将赤血牵过来给马占武。
“马老弟,我只保证你掉下来,赤血不踢你不踩你,但是落马时可得护好自己。”
“别瞧不起人,一匹马而已。”
还没等马占武上马,赤血已经噗噗呼气,让马占武一阵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