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可担心死我了,当初你进了山里,我是派了几波人去寻也没寻到,不知道多少个日夜都后悔不已。”
“是啊,姨娘见你无事小侄便也安心了。”
“托你们的福,现在不仅很好,而且在山中被供为座上宾,每日一群人围坐聊天,倒也有趣,山里伙食着实太好,你看这似乎胖了些许。”
几人也确实注意到詹夫人此刻气色是好的很,也或许是山中湿气大,虽然不利于膝盖,但是是有利于皮肤的。
“山中毕竟山匪横行,久居山中也不是事,不如妹妹随我们回京城如何?”
“姐姐说笑了,这好不容易出了狼窝哪还有回去的道理。”
“我今日亲自来,已是给足你面子,你不要不知好歹。”
见詹氏将自己描述成狼窝,何老爷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看何老爷是看的酒香果的面子吧。”
“这本就是何家的产业,我听风儿说,山里的大当家让你做主这事,你居然敢从中阻挠?”
“何老爷这话说的倒也奇怪了,不知何家何时与山里订的契约,又如何被我从中阻挠?是何家拿到订单还是拿到契书还是获得过口头承诺?”
“你!詹氏,不管如何,今日你必须将这酒香果的生意交出来。”
“否则如何?”
詹氏充满挑衅的意味看着何家几人。
“我便写下休书休了你这妒妇。”
“给何老爷取来笔墨纸砚,何老爷已经将我的嫁妆用了个干净了吧,指望狗把吃进去的屎吐出来估计是难,休妻与和离对我来说没什么太大区别,请吧。”
“你,你个泼妇还当真是不讲理。”
“姓何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这里是我詹家的地,既不是你何家也不是西京,少在我这里装威风。”
“詹天兴,我与你姐是夫妻间的事,你没有掺和的理,就是报关,那也是我的家事。”
“好一个你的家事,怕何老爷将我母子二人驱逐出府的时候忘了怎么说的了吧,焕儿可是与何府签的分家文书,何家在分家后拿走了焕儿的产业,就是走官府我们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