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演戏？给谁看呢？
白泠左思右想，觉得唯一的观众可能是歌手小姐。
“这瓶药剂能让人心灵恍惚，这样苏小姐就可以进入奚小姐的精神世界寻找真相了。”雪儿一本正经地编着瞎话，其实那不过是瓶香水。
“只是，这药剂容易让人上瘾，我不能保证奚小姐用过一次后会不会……”
“不可以！”歌手立刻打断雪儿，“如果代价如此，我宁愿不知道答案。”
“只是理论上可能会成瘾，上次那人不就好好的？”蕾蒂希雅也开始劝解。
“不行！我不能拿小奚冒险！”
……
“啧，感觉歌手挺正常的，不像有问题的样子。”一天结束时，蕾蒂希雅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今天一无所获。
她本想观察歌手的反应是否慌张，但不知是歌手承受压力的能力太强，还是她真的与此事无关，总之，蕾蒂希雅和雪儿都觉得歌手没问题。
她的反应太过正常，正常到不正常。
“你在怀疑歌手前辈吗？”
“不然呢？”蕾蒂希雅伸了个懒腰，“你信任她，只因她是你的前辈，你先入为主地认为她没嫌疑。但对我来说，她曾是我的敌人，我对敌人从不信任。”
嗯，绝不信任。
就当真听。
“那我呢？你也不信任我吗？”白泠立刻抓住机会提问。
蕾蒂希雅相信白泠这件事似乎已成为大家的共识。
否则蕾蒂希雅怎会在毫无战斗力的情况下跑到人类世界？她会随白泠一起加入英雄联盟？会随白泠去那个戒备比议会更严密的地方？
她敢去，只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蕾蒂希雅相信白泠不会伤害她，她信任着这个曾差点杀掉她的少女。